周慕雲的“報上去”，速度比劉成想象的快得多。
第二天上午，第二節課剛下，教室門口就來了一群人。
打頭的是個五十來歲、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的老頭，身後跟著教導主任，還有周慕雲和另外兩個老師。
高一（二）班瞬間安靜。
“那是孫校長。”
有人小聲嘀咕。
“孫校長親自來了？”
“完了，咱們班誰惹禍了？”
一群學生噤若寒蟬。
孫校長進屋後，目光首接落在角落裡。
“劉成同學？”
劉成站起來：“是我。”
孫校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裡的驚訝一閃而過。
這孩子，比報紙上那張照片還要精神。
“聽說你昨天在課堂上，給周老師出了道題？”
劉成一臉惶恐：“孫校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會，所以多問了一句。”
“我沒想到周老師也不會……”
這話說得，周慕雲的臉色又黑了一分。
孫校長擺擺手，示意他別緊張。
“不緊張，不緊張，我問你幾個問題，你照實回答就行。”
“第一，你初中是在哪兒讀的？”
“南鑼鼓巷中學。”
“第二，你參軍幾年？”
“報告校長，不算長，一年多。”
“第三——”
孫校長頓了頓，“你是烈士子女，又是戰鬥英雄，按政策是可以保送的，為什麼還來考普高？”
這話一齣，全班譁然。
保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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