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從香雲樓搜查出來的外邦人銷聲匿跡,只有人馬被暗中調派至北地數城。
積蓄成山洪的一場災難就這樣被遏制,新一日的太陽緩緩升起,昨日種種如東流之水奔騰不回頭。
林笙笙迫不及待穿戴好,要去街上看看自己新得手的鋪子。
路上遇見了幾位夫人,都喜笑顏開來道賀,彷彿林笙笙將香鋪開成雲京之最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林笙笙雖然覺得莫名其妙,卻還是虛心受了這些喝彩。
到了寶香樓,久不見面的朱掌櫃又回來了,不似從前愁容滿面,她容光煥發,甚至還穿了一件寶色長裙,從前她只穿灰綠、棗褐等顏色。
林笙笙眼睛亮了亮,“朱掌櫃的病養好了。”
朱玉抿著笑,“哪來的什麼病,庸人自擾罷了。”
林笙笙笑而不語。
朱玉忽然神神秘秘拉她到一旁,“還未賀林姑娘終成眷屬吶!”
林笙笙啊了一聲,沒太聽明白。
朱玉笑道:“聽聞今日上午,謝公子去賭坊押了一千兩!”
“什麼?!”
“押你們二人不和離。”
林笙笙緩了片刻,“一千兩?!他……他瘋了吧。”
朱玉道:“這回雲京可沒人敢傳你與謝公子和離了!”
“……”
-
“一千兩!你是不是瘋了?!”
謝府書房中,謝長興吹鬍子瞪眼,負手走來走去。
謝辭晝噙了一口茶,不說話。
謝長興氣急敗壞,“你妹妹到現在還下落不明!你竟然還有心思去賭坊揮霍!”
謝辭晝冷笑,“我妹妹?枕歡如今在房裡繡喜帕,哪來的下落不明?”
謝長興指著他道:“逆子!雲霜難道不是你妹妹!就算你與她情分淺,那也好看在謝府的臉面上去找!儘快把人找到!”
屏風後傳來金姨娘嗚嗚哭泣聲。
謝辭晝靠在太師椅上,氣定神閒,“找?父親有本事,那就派人去找找看,還有屏風後那位,一同出去找罷。”
謝長興暴跳如雷,“你!你!逆子!”
片刻,謝長興冷靜下來,商量道:“好歹是你妹妹,昨日夜裡出了宮門就不見影,現在都晌午了還沒動靜……你……上次枕歡與林家女被擄了去,你不是當天半夜就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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