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出其中幾顆漂亮的糖果放在唐輕柔的手上,說話聲音也很溫柔,“寨子裡的孩子們都很喜歡吃糖,你的抗爭換來了帶給大家快樂的東西,你是我心裡的超級英雌。”
唐輕柔一腔怒火瞬間卡殼,紅著臉腳尖蹭地扭捏著說自己沒她說的那樣好,然後紅著臉罵罵咧咧又找其他人要了很多糖果交還給她才肯罷休。
謝棠公費騷擾玄蜃的計劃就這樣訂了下來。
後續幾天她藉著搜尋線索的名義去找人時,完全沒有迴避任何人,儼然是一副大搖大擺的姿態。
時間長了也有好奇的村民說出心裡的疑問,“謝老師,你怎麼總去找我們聖子?”
謝棠義正言辭回應,“我同伴失蹤的事情寨子裡還沒有給出一個讓我們滿意答覆,所有支教老師都急得很。不僅是我天天來這邊在催促聖子行動起來,我同伴也在同步催促少族長儘快處理。”
在蝶寨大祭司跟族長最為高貴神秘,尋找失蹤人口這件事不需要他們親自動手,他們各自的接班人會處理。
這樣看來謝棠跟唐晚晚的行為就很合邏輯,一點都不讓人奇怪了。
看見她大搖大擺地進來,玄蜃沒好氣地說,“你方才跟外人說得那樣冠冕堂皇,還不只是藉機來我這裡與我單獨相處的藉口?”
“聖子大人這話就說錯了,我也不是滿心滿眼都是您的色魔,”謝棠跟他鬥完嘴才想起來一件事,“我跟那人在籬笆外說話你都能聽到?聖子聽力這麼好?”
“我當然不像你這樣眼瞎耳聾。”玄蜃走到她身邊用白皙的手指在她額頭處戳了戳。
謝棠順勢試探性地將他的手握在掌心裡,玄蜃掙扎一番沒有掙開便也由她去了。
謝棠對對方這份肌無力深表懷疑,“聖子大人力氣這麼小嗎?”
剛剛那哪裡是掙扎,簡直是欲拒還迎。
玄蜃此刻希望眼前的瞎子做個啞巴。
他額頭青筋直跳,“你難道對自己一身蠻勁沒有數嗎?”
謝棠揚起眉梢,對他作出警告,“我這個人最擅長得寸進尺,我現在能強摸你的手,未來就能強摸你的人,你現在把我趕出去還來得及。”
玄蜃瞪了她幾眼,正要開口說話,謝棠卻率先先鬆開他的手將話題從調情轉移到正事上,“所以你們這些天派人輪番去找也一無所獲嗎?這麼多天總不能一點蹤跡都沒有吧。”
她突然的正經打得玄蜃措不及防,他愣了一會兒才蹙起眉頭質問謝棠,“怎麼?你為了他們懷疑我?他們在你心裡比我重要?”
見他嚴肅起來,謝棠便嬉皮笑臉,“聖子這話說得生分,這寨子裡我最欣賞最信任的人就是您了,我怎麼會懷疑您?您說這話未免太寒我這顆愛慕之心。”
說完她還作出捧心的動作。
玄蜃也不知道她這話是發自內心的還是出於她油嘴滑舌的習慣,但是他得承認自己聽到之後的確很愉悅很開心。
只是他不能將這份開心表露得太過明顯,他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這麼好哄,否則日後他怕是有好多氣要受。
見玄蜃不說話,只是垮起他那張美麗的臉蛋幽幽地盯著她看,似乎想給她施壓。
不過因著他被上天偏愛的容貌,他生氣的模樣也別有風情。
謝棠腦子裡忽然想起來倆人第一次私下相處時玄蜃說第一次見面不能幹,得第二次才行。
可是他們兩人嘴巴下流,身體倒是保守得很,一直到現在連嘴都有沒親過。
“失蹤的事遲遲不給回應弄得大家人心惶惶,你們找不到人還找不到屍體嗎?”謝棠儘量維持體面把正事說完,只是她的眼珠卻粘在玄蜃的唇瓣上移不開,“我前些日子不是送您唇膏了嗎?怎麼不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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