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阿媽在此刻對謝棠的欣賞又提上一個等級,她對自己的女兒誇讚道,“你眼光真不錯,居然能找到這樣厲害的老師,謝棠可是單憑肉[]體凡胎就能牽制住這隻寨子裡最強大的蠱鬼呢。”
小芳:“……”
救命!媽媽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些什麼?
從崽崽小小的臉上看出大大的疑惑,小芳阿媽不解地問道,“我說得難道不對嗎?”
小芳不敢當著玄蜃的面揭他的短,說他戀愛腦發作這事。
她只能點頭表示對方說得實在是太對了。
那邊岜萊握著神偶唸咒好一陣也沒見玄蜃產生任何該有的反應,他終於意識到是哪裡不對勁了。
他將手裡的神偶放到鼻子底下仔細嗅聞,並且對著不遠處的火光細心觀察。
不知道是不是他老了,他根本無法從味道跟外形上分辨出這神偶跟之前的差別。
但從玄蜃不聽他指令這一件事就足以判斷出,他手裡的這一尊神偶絕對被人動了手腳!
假如這尊神偶是假的,那真的那一尊又在哪裡?
難道玄棘是故意留給他假物件,想讓他這個阿爺遭遇敵襲當眾身亡,這樣玄棘少族長就能正大光明地繼位做族長了?
這一點在邏輯上非常合理,只是既然自己手裡的神偶是假的,為什麼他還能將閉關化蝶的玄蜃叫到這裡來呢?
“玄蜃,我命令你即刻將岜萊五花大綁,扔到地窖裡去!”一道顫顫巍巍的女聲在遠處恰到好處地解答了岜萊心中的疑慮。
他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那個自己一直看不上的曾孫之母手握一具眼熟的小泥人走入現場。
“這裡不是女人該來的地方!”岜萊眯起眼睛,發出警告,“玄棘的老婆,你現在將那神偶交給我,再立刻離開戰場!我可以看在你肚裡孩子的份上既往不咎!”
他知道在玄棘帶領大部隊從山上回來之前,這名小女人就是逆轉戰局的關鍵。
女人都是樂於奉獻的,只要他許給她子孫一點好處,她肯定就被迷得找不到北了。
岜萊提高音量許諾,“我的家產只是被埋了不是被燒了!只要你跟我站在一邊,這些財產未來都是你老公跟你兒孫的!”
現在手裡握著最大的殺器,唐晚晚可沒耐心再陪這個老登裝傻充愣了。
“糟老頭子我受夠你了!我難道沒有名字的嗎?我叫唐晚晚!”她隨手撿起一塊木頭對著岜萊扔了過去,“誰稀罕做你們全家男丁的保姆?給我去死吧你!”
罵完老子她又罵孫子,“玄蜃,我把你叫下來就是對付糟老頭子的,你還在發什麼呆?”
她手裡握著神偶,玄蜃自然得聽她的話。
他四肢並用從謝棠身邊朝著岜萊這裡爬過來,很顯然準備按照她的要求對岜萊五花大綁。
見他終於肯從自己面前離開,一直提心吊膽的謝棠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明明已經很小聲了,可是那聲音還是被玄蜃敏銳地捕捉到。
於是爬到半路的他又折返回謝棠面前,跟她隔著烏黑的髮絲大眼瞪小眼。
我勒個豆啊,這是什麼鬼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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