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棠在他再一次追上來之前眼疾手快地用手捏開他的嘴巴,果不其然在他細長如蛇的舌頭側方看到一條滲血的咬痕。
她可忘不了之前春浴節第一夜,他餵給她血液後她有多禽獸。
謝棠被他的慾求不滿給逗笑了,“怎麼?今晚不要睡覺了?”
她給他什麼,他就纏上什麼,包括她的手指。
他的長舌曖昧地舔過她的指腹,頂著一張妖妖調調的臉蛋擺出清純無辜的表情,“阿姐誤會我了,我只想給阿姐補補身體,沒有旁的壞心思。”
無論他有沒有旁的壞心思,現在都已經太遲了。
玄蜃後面讓她停,她也沒有停下。
因為她已經拿不清這個香小子究竟是欲拒還迎還是真的想停。
鑑於他屢次勾引的前科,謝棠將他的拒絕全部歸類為前者。
玄蜃當天晚上還真的被她搞得流下很多生理性眼淚,這弄得謝棠更加興奮了。
直到天亮時,謝棠才神清氣爽地準備閉眼睡覺。
睡前她還不忘給男僕安排工作,“早上九點你去村裡辦公室說一聲,告訴她們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晚一個小時上班。”
男僕欣然接受這份方便他開屏的工作。
等謝棠睡著,他又偷偷在她臉上落下一連串輕吻,還美滋滋地抓緊時間給她縫製一整套新的內衣內褲,這才哼著蝶族古曲邁著輕快的步伐往村裡去了。
玄蜃這張臉以及他跟其他人不同的花哨打扮讓他極有辨識度,可是他高挑過頭的身高又令人對他感到陌生,這導致他去新辦公室的一路上引得不少人竊竊私語卻不敢上前搭話。
對此玄蜃並不放在心上,反正他以前在村子裡就不受歡迎。
等他一路龍行虎步來到新蓋好的吊腳樓,走進裡面去見村委會成員時,她們也一時間沒認出來他是玄蜃。
馮青仔細觀察了他幾秒鐘,這才小心翼翼問道,“請問你是玄蜃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雙胞胎哥哥?”
她記得玄蜃沒這麼高大來著。
面對旁人時,玄蜃可沒有對謝棠的那副好脾氣,他嗤笑一聲點評道,“愚蠢。”
接著他又昂著頭說,“族長昨晚臨幸我時快樂得忘了時間,這個時辰正在家裡補覺呢。這裡的工作你們先幹著,她下午再來上班。”
玄蜃這副小人得志的神氣樣子確實讓人討厭,馮青沒忍住自己的爆棚的吐槽欲,“真不明白姐姐看上你哪裡了,明明長得一副妖妖調調不像好人的樣子,性格也糟糕得讓人不想相處。”
她的話並不會讓玄蜃自卑或者生氣,只會讓他更加驕傲。
他昂首挺胸,如同決鬥場上那一隻身為最後贏家的公雞,“那又如何?謝棠她就是喜歡我、她就是愛我、她就是偏偏非我不娶呢!”
炫耀完,自然也不忘記再嘲諷回去,“你覺得我不好看是你的問題,畢竟這世上不是誰都我老婆一樣獨具慧眼。”
他炫耀完,又在辦公樓裡四下逛了一圈,走到辦公桌上全是大字報的李學白那裡居高臨下道,“你在今天的報紙里加上一行字,就說族長夫人已經甦醒,讓那些不長眼的小三統統迴避,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李學白也是那晚參與村寨革命的人,她見識過人頭蟲軀的可怕怪物橫衝直撞的場面,將眼前風度翩翩的花孔雀跟那個砸斷她三根肋骨的鬼東西聯絡到一起之後,她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害怕。
只能說謝棠姐姐不愧是謝棠姐姐,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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