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蜃就這樣窮兇極惡好一陣,成功惹怒了現場所有人。
李學白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窩窩囊囊地小聲說出一句瞬間讓玄蜃破大防的話,“祭司大人……您知不知道當初姐姐喜歡的是玄棘?當年她來寨子裡第一件事就是給他送花呢。”
玄蜃臉上的笑容剎那間記憶僵住了,他瞳孔的黑色快速擴散到整個眼球,額頭上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起青筋。
他沒有眼白的妖異眼珠四下環視一圈,發現這群人臉上竟然毫無撒謊的痕跡。
這刻世界萬籟俱寂,唯有玄蜃心碎的聲音,他努力維持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看起來不要破防的太明顯,但說話聲還是有不明顯的顫抖,“是嗎?我現在時間多得很,我們來展開說說。”
從村寨辦公室走出去的玄蜃渾身散發著陰暗潮溼的黑氣,他就以這種鬼見愁的氣場直奔耕田去找cos老黃牛的玄棘而去。
玄棘現在一偷懶就要挨鞭子,被迫全神貫注幹活的他躬身拉爬犁好一陣都沒發現那位站在田埂上的宿敵。
等他腰痛得都要斷了,這才敢直起背來休息一下時,有一隻大腳直接揣在他的屁股上,讓他措不及防摔進水稻坑裡,吃了一嘴泥湯。
平時村民只是拿鞭子抽他,是萬萬不是做出這種有可能導致他當場淹死的大好事來。
玄棘沒有及時離開,而是好不容易意外嗆水後努力好一陣看看這次能不能成功把自己嗆死。
結果沒等他努力幾秒,有人一把掐著他的脖子把他從泥水裡拎出來,對著他的俊臉就是一擊重拳。
那碗口大的拳頭將玄棘砸得頭暈目眩,待他看清眼前的人是許久不見的雜種弟弟,立刻叫罵道,“玄蜃!你有——”
“嘭!”
又是一拳。
玄蜃不打別的地方,直對著這張臉往死裡揍。
等到玄蜃收手時,玄棘這張曾經很受歡迎的俊臉已經腫得像是待出欄的肥豬了。
只是這樣玄蜃還是不滿意,又抬手對著玄棘那雙極其風流有神的眼睛狠揍幾圈,讓那裡腫得只剩一條縫時才肯罷休。
玄蜃隨手將被打得找不到北的玄棘扔到地裡面,轉頭對著那位看管他的族人以詢問公事的口吻問道,“現任族長平時對他怎麼樣?”
在飽受玄棘摧殘的村民眼裡,沒讓他立即接受萬蟲啃咬那就是天大的仁慈。
而且考慮到玄棘跟玄蜃無論如何爭鬥,兩人到底還是血濃於水的血緣關係,這位監管者快速頭腦風暴起來,很是斟酌了一番用詞。
只見她謹慎道,“族長對他很是寬厚,也沒有特意為難他。只有第一天帶姐妹過來鞭打他幾下,其餘時間都在田埂上站著看他幹活。”
這話落在玄蜃耳朵裡就等於謝棠在獎勵玄棘,甚至可能對他舊情難忘。
啊啊啊!
這個畜牲居然敢勾引雌鷹般的女人!
於是破防的玄蜃氣得當場把玄棘拎起來,對著那張臉又揍了一頓。
揍完玄蜃還擔心玄棘當場死亡去享福,還特意掰開他的最強行餵了幾粒靈丹妙藥讓他苟活下去。
謝棠不知道玄蜃醋瘋了這件事,準確的說她一開始甚至沒發現玄蜃在吃醋。
貪睡一個小時準時醒來的她就聞到一陣熱飯熱菜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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