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梨不是個好色的人,但她有著憐香惜玉的良好品質,看見荊淙眼尾紅紅的可憐可愛模樣,她又沒什麼原則地心疼起來,像是一個被紮了個小口的氣球,那些不滿和生氣都咻的一下溜得無影無蹤。
她厚著臉皮去牽他的手,“我哪裡是為了別人掐你啊,我是覺得你叫的很好聽,想再聽你叫一次而已。”
荊淙低垂著眉眼,看不出來情緒,似乎是在思考她這話的真實度。
棘梨放軟聲音道:“你真的好不講理,明明是你做錯了事情,還搞得像是我欺負了你一樣。”
荊淙冷笑道:“我做錯了什麼事情?不是你的好哥哥有錯在先,棘梨,不講理的是你,你總是嘴上說著如何如何喜歡我,但其實呢?我媽不喜歡你,我是怎麼做的?你哥不喜歡我,你又是怎麼做的?”
棘梨:“……總不能讓我也找個女人去騙我哥吧?他說不定還要拍手稱快呢。”
荊淙道:“你這根本就是態度上的問題!”
棘梨摸摸他的手,話語有幾分敷衍,“根本沒有,就是你太小心眼了,就算他不同意,我不照樣還是跟你結婚了嗎?算了先不說這些了,快讓我親一下。”
荊淙是真的無奈,都說色狼色狼,這個小白眼狼果然很色,他用手掌擋住她的臉,“棘梨,你每次都是這樣。”
棘梨無辜眨眨眼睛:“這怎麼能怪我,分明是你自己勾引我。”
荊淙沒再反駁。
她說得也不算錯,每次都是這樣,他知道她最喜歡他什麼模樣。
第89章 可 你這麼壞的小狗,除了我根本沒人要……
他還是不情不願半推半就的, 但越是這樣棘梨就越覺得來勁,捧著他的臉親了又親,要不是可能有人經過,她真想就在這收拾他。
親完之後, 棘梨明顯心情好上很多, 饜足地繼續捏捏他的手指,臉上多了笑, “你不要老是生氣了嘛, 我就是隨口一問, 又沒有別的意思, 我哥是我哥, 你是我唯一且最愛的小狗。你和他又沒有什麼衝突,你放心好了,無論什麼時候,你在我心裡都是最重要的!”
她說得如此信誓旦旦又冠冕堂皇, 這時荊淙才終於拿正眼瞧她, 但說話的時候仍有咬牙切齒的意味, “棘梨, 有時候我真的想掐死你。”
棘梨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睜大眼睛,“你居然還有這種思想!”
荊淙道:“我再告訴你一次,現在的我可和以前的我不一樣, 你要是真的敢一走了之, 我可不會傻傻等你, 我會走到天涯海角都要找到你,然後打折你的腿,把你關起來, 知道嗎?”
棘梨呵呵笑了兩聲:“哇哦,那你很厲害哦,我好害怕哦。”
好吧,根本沒嚇唬到她,荊淙又開始生氣了,把車窗降下來,新鮮的寒冷空氣爭先恐後湧入進來,憤怒的火焰被壓制,心中對白蔻的恨意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荊淙從來沒見過像白蔻這樣不要臉的人,愛挑撥離間也就算了,還這麼喜歡告小狀。
要不是他是棘梨的哥哥,荊淙真的很想找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把他套上麻袋拉到小巷子痛扁一頓,最好把他打成個啞巴,看他還能張嘴告狀嗎?
冷靜下來後,車窗重新升上來,荊淙恢復平常的語氣,“我媽讓你明天去我家吃個飯,商量婚禮的事。”
棘梨:“婚禮?”
荊淙反問:“怎麼?棘梨,你不要告訴我,你連婚禮都不準備舉行,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現在的這個棘梨怎麼比前世的棘梨還要可惡。
棘梨道:“我可沒這麼說,你怎麼越來越愛腦補了?我就是一時沒準備好。”
荊淙道:“我不管,這個婚禮必須要舉行,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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