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看慣了荊淙雲淡風輕的樣子,看他情緒失控還挺有意思。
和連蕪發訊息說了晚上不回去,但晚上依舊是很不滿意。
“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故意的,明明你又不是什麼特別笨的人,都教了你這麼久你怎麼還是不會。”
荊淙臉紅得要命,聲如蚊蠅,“你怎麼這麼多要求?”
棘梨指責:“你有什麼要求,我都滿足你的,你這個人真的很雙標。我只是讓你學習怎麼叫得好聽一點,你每次都推三阻四的。”
她用手握他的脖子,“這個要求真的很難嗎?你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話,很沒意思的,我都要失去興趣了。”
荊淙:“……你……你……”
他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又不是真的沒學過,但棘梨又嫌棄他叫得假兮兮的,一聽就很敷衍,從那以後他就不肯再這樣,“是你自己說的太假了。”
棘梨驕傲道:“所以讓你多練習啊,你應該多向我學習,就算其實沒那麼爽,我也會叫出來給你情緒價值啊。”
荊淙呆了一下,不可置通道:“什麼叫給我情緒價值?”
棘梨咳嗽一聲,扯開話題,“我不管,你不能老是這樣,從來都不想著讓我開心一下。”
她向來是想一齣是一齣的,今天不如她的意,恐怕這道坎是過不去了。
荊淙能感受到她帶給他的奇異感覺,皺著眉張開嘴,但又閉上了,服輸道:“我真的不知道,換個別的吧好不好?”
棘梨不說話,他討好地蹭她的臉,“汪汪汪,小狗真的不會這個,主人別不開心了好嗎?”
棘梨臉上這才重新有了笑容,“哼,原來你還知道你是我的小狗啊。小狗犯錯了該怎麼辦?”
荊淙沉默,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呢,看著她黑亮的不懷好意的眼睛,突然有幾分委屈。
棘梨還是為了白蔻作弄他。
這個還真是冤枉了棘梨,今天的突發奇想和白蔻還真是沒什麼關係,主要還是因為他在車上被掐後的皺眉和那一聲悶哼,不情不願的感覺很性感。
如果人真的有前世,棘梨一定是個惡霸,愛好是強搶民男。
荊淙不說話,她就故意使壞,聽到他又悶哼一聲,才展顏,“小狗怎麼回事,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小狗,主人說話裝聽不到的嗎?”
前奏足夠長,準備充分,就算他像個木頭,棘梨也很輕鬆就全部吃掉,兩人都忍不住喟嘆一聲。
荊淙看著眼前的白,橘子暴露一來,過上了想吃啥就吃啥的興奮生活,棘梨這個陪吃也胖了不少。
棘梨看他失神的眼,惡劣道:“就你這麼笨的小狗,除了我根本沒有人願意要的。你還不好好伺候我,就真成了沒人要的野狗了。”
荊淙回過神來,聽到她的話很不高興,“梨梨,過了。”
他最討厭她說不要他了。
別的他都可以陪她玩,這個不行。
棘梨卻沒有見好就收,“主人的命令怎麼可能會過了?”
荊淙想把她從身上推下去,但剛才耳鬢廝磨的時候,她極其自然地解下他的領帶綁住了他的手,他現在根本毫無反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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