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慌錯地一遍又一遍地尋找自己的名字。
沒找到,手漸漸地也哆嗦起來。
“老陳那,我怎麼找不到我自己的名字。”
陳四海走過來指著紙張說:“在這裡。”
馬筱梅看到自己名字後的一串不可思議的小字兒,臉色暗沉。
“梅梅,沒事兒啊,梅梅,我能治好,你也能治好的。”
旁邊幾位同行的人打趣地說:
“剛剛說你先生時,你還津津樂道的,這會兒怎麼輪到自己就不行了。”
陳四海把那張生死符傳給其他人,把馬筱梅拉到的座椅上坐著。
“你先不要著急上火,我給志剛打個電話。”
“不用打了,你從這裡買藥能吃好,我覺得我也行。”
陳四海說:“這裡開的根本不是藥,而是一些維生素類似於保健品的東西。”
“我覺得,我是被龔志剛調理好的。”
馬筱梅聽到自己身體不好的那一刻,就像被判了死緩。
此刻,馬筱梅的心情是慌亂的、懊惱的、無奈的。
聽到姓龔的馬筱梅異常煩躁。
“你跟陳文強是不是被姓龔的一家灌了迷魂湯了?”
陳四海知道此時的妻子極其不理智。
只好站起身去一旁給志剛打電話。
陳四海先把自己的情況跟志剛說了。
電話裡志剛笑著說:“那得恭喜您了。”
陳四海淡淡一笑說:“謝謝,多虧了你。”
志剛在電話這端眉開眼笑地說:“幸好你自己積極地調理。”
“志剛啊,這次不好的是,我妻子身體也查出有問題……”
志剛問:“有明顯的表徵嗎?”
陳四海說:“我也沒發現她有什麼明顯的症狀,就是剛剛聽到這個訊息心情不好。”
志剛說:“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她疑似病患的部位有明顯的囊腫、結節、或腫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