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到了寒冬臘月。
但有些人的日子過得煎熬又漫長。
夏芳隔著稀碎包窗塑膠布看著天空中漫天飄舞的雪花。
剛服下志剛幫忙開的藥,身上還是冷悽悽的。
可能,是剛服下藥,還沒有發揮藥效。
夏芳躺在床上慵懶得看著窗外。
“哎呀,家裡這是什麼味兒?”
“藥湯子味。”
是母親回來了,在跟父親說話。
夏芳支稜著耳朵聽著:
“你煎的湯藥?”
“不是,是夏芳。”
“這一天天,活兒活兒不幹,不是今天撞車,就是明天暈倒,沒有一天省心……”
夏芳她媽嘟嘟囔囔地說著。
但好像沒有進房間看看夏芳的意思。
此時窗外飄著雪花,漆黑的房間裡只有夏芳一個人,心裡格外安靜。
夏芳似乎能清楚地聽清自己的心聲:
她渴望母親能進來看自己一眼。
哪怕是問自己一句,今天暈倒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但是沒有。
只聽到一聲‘咔噠’的關燈聲。
那是父親關掉客廳的燈的聲音,果然窗外僅有的明亮也滅了。
晚上,志剛帶著秀秀和春嬌送自己回家的時候,志剛還叮囑過父親要照顧好自己。
夏芳發燒燒的渾身無力。
本以為父親會幫自己煎藥,自己都主動張口讓父親幫忙了。
但父親一句:“要吃藥,你自己煎,又不是不會動。”
夏芳只能拖著癱軟的身子,自己跑進廚房煎好湯藥。
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