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忘記清理出煎湯藥的砂鍋了。
夏芳在猶豫要不要起身去把砂鍋清理出來,怕母親明天數落自己。
但夏芳實在沒有什麼力氣了,迷迷瞪瞪中……
左腦是母親在訓斥生病的自己,右腦是春嬌坐在中醫館裡說話……
春嬌說的話就是今天下午自己暈倒後下午說的那些話。
春嬌說的似乎有道理。
父母應該是愛自己的孩子的。
怎麼自己的父母的愛總是讓人那麼難以琢磨?
夏芳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整個人看到的天空都是清亮的。
陽光灑在厚厚的白雪上,亮晶晶的。
夏芳似乎很久沒有見過如此清澈的世界了。
用體溫計測量一下,已經不燒了。
但身上還是涼颼颼的。
忽的,想起昨天志剛說過,要穿些保暖的衣服。
夏芳開啟衣櫥,似乎連件像樣的過冬的衣服都沒有。
她也想穿像春嬌身上那件那樣的鼓鼓囊囊看起來就很厚實保暖的棉服。
不止保暖也很漂亮。
特別是這種天,皚皚的白雪,穿上一件湖藍色的厚實的羽絨服應該很漂亮。
但是夏芳沒錢買。
只好,又把所有能穿的長袖的衣服,一件件疊加著穿上,再套上母親的那件破棉衣才算是不冷了。
夏芳起身去廚房一看才知道,今天家裡壓根兒沒燒取暖的碳爐。
夏芳剛想點火燒碳爐,但想到:
父母是知道自己感冒發燒的呀。
罷了,自己不賺錢,在家燒碳爐母親會說自己敗家浪費的。
在陰冷的房間裡躺了一會兒,腦子裡不禁浮現出母親對自己態度的種種變化。
還有秋葵和春嬌兩個小蹄子那些毫不客氣地話。
不就是因為自己手裡沒錢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