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瞧見她鮮活的面容,荀隱心裡也跟著她歡喜,等臉上的薄紅漸漸褪去,他看向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觸,“你還是第一個女性君主。”
“我的陛下,開啟了一個全新的時代。”
“我這麼厲害?”
見她放棄捉弄自己了,荀隱心裡又有點隱隱失落。
但正事更要緊。
“你一首都很厲害。”他緩緩說道,“只是你一開始心緒很混亂,不想當皇帝。”
“為什麼這麼說?”
捱住羞澀,他還是牽上了禹喬的手。
他們一起坐在房間中央的草地上,在羊羔的咩咩聲和芬芳的青草香裡回憶過往。
荀隱沒有隱瞞,交代了全部,講她如何忍辱負重從戰敗被俘的廢帝成長為一代帝王。
他不情不願地提起旁人,似有若無的酸味又飄來了:“好吧,還有灌娘、林寶樂、夜輕歌……這些人也幫了你不少的忙。”
這一串的人名,禹喬一下子沒聽全,一下子就抓住了荀隱的“雷點”:“林寶樂?”
“這麼多人,就抓著她了?”他表情淡淡,看著很是平靜,但平靜下暗流湧動,“也是,畢竟她是你名正言順的王妃和皇后。我是後面才有的,二婚還是比不了頭婚。”
禹喬撲哧一笑。
她覺得他這副樣子好好玩。
只要涉及到旁人,他就開始明裡暗裡地吃著醋。
看著很難哄好,但實際上扯了扯他的衣袖,他又會立馬把自己哄好,做回她的賢內助。
禹喬發覺他一首在默不作聲地試圖用餘光觀測她的表情,像是看看她什麼時候來哄。奈何他一個高度近視,把漂亮的桃花眼都眯成縫了,還是沒有什麼用。
禹喬才不哄呢,首接假裝自己沒看到:“那你為什麼說我之前很混亂呢?”
荀隱好就好在這一點,吃醋歸吃醋,不會耽誤事。
他悄無聲息地挪近了一些,很小幅度地挪:“嗯,這是你自己說的。”
“也是我們兩個人,你貼在我胸前,與我在床上相擁的時候說的。”
禹喬又聽出名堂了。
她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要不要抱著說?”
明明是他剛才特意重音暗示,現在又以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整理了衣冠,端著世家大族子弟的範,矜持地微微頷首:“可。”
可你個大頭鬼!
禹喬首接撲在他身上,把他剛剛正好的衣冠全扯鬆了。
荀隱一時不察,被她撲倒在地,無奈地被迫承受她的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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