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咬著唇,用手去擋自己的臉,“別說了。”
禹喬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那麼激動,嘀咕著:“莫名其妙。”
她想起身,腰身卻被荀隱及時按住。
他沒有去遮擋自己的臉,而是摸著她的後腦勺,把她按在胸前,不讓她看。
一句“暖玉”,又讓他想起了那些炙熱經歷,一時間又羞又臊的,平復了好久,久久不語。
恢復好後,他把她攬入懷中,像是回到了那個夜晚,輕聲道:“我當時去看你,算準你會來月事,又想著跟你說一句新年祝福,特意夜裡摸黑去找你。”
現在的禹喬倒是不動了,跟那晚一樣乖乖地與他相擁。
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他胸腔裡有無限柔情蔓延開來:“你當時就是這樣窩在我懷裡,語氣迷茫地說,你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麼,想幹什麼事,感覺自己靈魂貧瘠。”
“我就說,你己經在做了,你在保護那些耀眼的靈魂。”
“喬喬,你看似無情卻有情,只是很多時候你都不知道。”
他摸著她柔順的發,穩住鬆鬆垮垮的髮髻與快要掉出木簪:“那現在你還覺得自己靈魂貧瘠了嗎?”
“我不知道,我忘記了過去。”忘卻過往的禹喬想了想,誠實回答,“但我覺得我的靈魂肯定不是貧瘠的!”
她開始嘰嘰喳喳地分享自己這一路體驗來的事:“哇!你是不知道誒!我以前可是跟喪屍談了戀愛的呢!喪屍你知道是什麼嗎?就類似於殭屍。”
“我還能聽得懂貓貓狗狗說話,我還擁有貓貓後宮!”
“我還遇一個能變成人的白鴿,哦,他之前是天使……”
荀隱安靜地聽著她嘰裡呱啦地說著話,心裡發軟又隱隱發酸。
發酸是因為她的生命裡不只有他一個,發軟是因為看到了一個更能正視自己的她。
她之前的內心防守很穩固,他也是恰好在她展露迷茫時出現,才得以靠近了真實的她。
她之後肯定又經歷了很多事吧,真是愈發耀眼了呢。
荀隱覺得,她之前似乎是被過往的某些事困住了,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反而更能看清真實的自我。
禹喬最後總結:“我過得那麼有意思,我怎麼可能靈魂貧瘠呢?”
這個回答讓荀隱的眼眶都有些發熱。
她沒有了前期的迷茫虛無,也沒有陷入後期的懷疑掙扎。
“嗯。”他感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滿足,通往房間的門也隨之開啟,“陛下最厲害了。”
又靜靜地抱了她一會,荀隱才起身,眯著眼,像過去那樣為她梳理好頭髮,為她整理好衣服。
最後,他拿出了一把精心制好的玉尺掛件,掛在了她的腰上。
那掛件玉質清透,不過巴掌大小,小巧可愛。
“喬喬,”他摘掉她發上沾著的草屑,“本想再叮囑一二,怕你失控,卻驀然發現你己經不需要我了,你心中的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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