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的是外交渠道,是戰後重建的合作協議,是符合西方標準的政治框架——這些,只有我能給!
陳將軍他只是一位將軍而已!是國家軍隊的將軍。」
他越說越激動,走到佔倫面前,抓住他的胳膊:
「明天我就去見專務,我會讓他明白我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陳將軍……他可以當國防部長,前提是,他必須服從我的命令!」
佔倫看著他眼中狂熱的光芒,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窗外的雨還在下,冷意透過玻璃窗滲進來,落在蘇金奎緊抓著桌沿的手背上。
而他沒看見的是,眾人交換的眼神里,都寫著同一句話——長安需要的,從來不是「總統」的頭銜,而是能掌控局勢的力量。
而一旁的國家軍隊總參謀長沙索沙康將軍,則默默的抽著煙,看著有些激動的總統,他並沒有說話,當年他與他的家人和其他官員的親屬一起乘坐直升機被疏散到磅通省,正是他結束了國家軍隊的存在,他直到現在都記得當年與陳文才的對話。
「這個國家已經沒有希望了,我們註定要失去他了。」
垂頭喪氣的沙索沙康將軍如此對還是少校的陳文才這麼說道,他是如何回答的呢?
「將軍,或許這個國家已經沒有希望了,但是作為軍人我必須要守住這片土地,守住這裡的人們。」
這就是他當時的回答!
「好吧,希望你能夠守護他們!」
他確實做到了,在很大程度上來說,做的比他們這些將軍們做的要好的多,他不僅守住了最後的據點,而且現在,他還重建了國家軍隊,並且開始了反攻。
可是在這間辦公室中,在這個共和政府的流亡政府中,現在他們討論的是什麼?
不是如何擊敗敵人。而是如何爭權奪利。
對於這些官員而言,似乎沒有什麼比爭權奪利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過去他們看不到希望,不過只是在這裡掛著流亡政府的名義,靠著長安的施捨,在這裡維持著生活,現在當他們看到重回金邊的希望的時候,這些人在幹什麼?
他們所想的不是如何拯救自己的國家,不是如何拯救自己的人民,而是如何確保自己的權利如何鞏固。
這就是他們乾的事情。
他們所有人當然包括他自己,在國家即將淪陷的時候,他們都選擇了逃跑。
只有一個人選擇留在那裡,當所有的高官和將軍們離開的時候,他選擇留在哪裡,留在哪裡,守護他的國家,守護他的人民。
可是現在呢?
看著面前的總統和部長們,作為總參謀長的沙索沙康將軍,不禁長嘆一口氣。
然後他站起身,什麼都沒有說,就徑直朝著客廳外走去。
見狀,總統就立即問道。
「將軍,你這是要幹什麼?」
沙索沙康將軍,頭也不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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