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僅僅只是街街頭的一次鬧劇而已。
並不會影響外國人來到這裡。
雖然SEA對外國人的工作有一定的限制,但是基本上,還是對世界各國敞開大門的。
當然,這並不包括某一些國家。
「閣下,印度方面認為,我們將其排斥在六國協議之外,是對大英國協有關規則的破壞。」
在官邸的辦公室裡,宋德卿在提到印度的抗議時,嘴角不由的抽了抽,他很難控制得了情緒。因為在過去的十幾年裡,印度每年都會提出這樣的抗議一一因為SEA的反對,印度每年獲得的進入英。加。澳新的工籤都是極其有限的,至於撕護照的黑勞工。被捕後,都是直接扔到包括烏干達在內的多個非洲內陸腹地國家。
「印度人……」
李毅安搖了搖頭,
「先等他們管好隨地大小便再說吧!」
雖然在全球範圍內吸納智力資源一直都是SEA的發展策略,但是這個吸納是有選擇性的,主要集中在歐美或者東亞各國,至於非洲等國,就直接PS了。
這無關歧視,而是現實問題,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古往今來,有人到非洲淘金,有人到非洲採礦,有人到非洲販奴,但是沒有任何人到非洲引進人才。
儘管非洲有相當數量的人才,這是必然的,但是篩選有困難,就像後世的全球500強企業直接設定985或者211的學歷門檻一樣,看似好像對很多普通本科不公平,把很多人才拒之門外,但他們只是避免無效的工作而已。
在國外人才引進同樣也是如此。
至於為什麼不把印度設立人才引進目的地,那也是有教訓的。
印度人進入矽谷始於微軟創業之初,當時那時候微軟員工總共才幾百人,卻已深陷頂尖工程師難求的困境一這是因為全美的IT人才有限,所以,比爾。蓋茨才到印度理工學院招募了15名印度人才。當時面對工程師不足困境的又何止一個微軟,事實上,大多數美國公司都面對這樣的困境,所以,他們紛紛選擇前往印度招聘工程師,以滿足公司擴張需求。
這一點就像10年代國內的大廠一樣,面對行業的大規模擴張,哪怕就是一個三本學計算機的一畢業也有機會拿大廠的高薪。
只不過,當時美國企業把目標投向了印度而已。
當然,那些印度精英也不負眾望,在那些行業都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可是然後發生了什麼?
「而且,那些傢伙就像是毒瘤一樣,如果我們的企業混進來一個阿三,你知道會發生嗎?」對於閣下的這個問題,宋德卿當然是回答不上來的,畢竟,現在這一切都還沒有上演。
李毅安像掰手指一樣,細數起來:
「他們會首先安插一名印度人進入財務或人力資源部門,HR部門通常很容易突破,只需要安排一位看起來友善的印度女性即可;隨後,HR會找各種理由解僱非印度員工,並用印度人填補這些職位,而且通常是該印度人的親屬。裙帶關係在印度人的生活中被視為完全可接受的行為,你會發現某個部門裡全是同一家族的人;之後,他們會用盡一切手段一一無論多麼卑劣,把所有管理者都換成印度人;而與此同時,他們會阻止CE0和董事會聽到任何關於組織內部異常情況的負面訊息,無論是內部投訴還是外部反饋,都永遠無法傳到管理層以上的級別;而且財務工作則由負責財務的印度人掌控;等到到了這個階段,整個組織就完了,CEO和董事會以為自己還在掌控公司,實則不然,而且這種情況可能多年都不被察覺。」
李毅安講述的這些,都是在未來的三十幾年中發生的,它始於八零年代中期,直到二十一世紀一零年代才為各國商界所覺察,而在九零年代末期到二十一世紀初,各國不僅覺得印度人才非常優秀,甚至還帶動了公司的增長,而完全忽視一點一一站在風口上的豬也會起飛。
他們只是恰好站在風口上而已。但是等各國企業認識到他們的危害,已經是二零年代的事情了。聽著閣下的描述,宋德卿不禁睜大眼睛,說道:
「這,這真的是很不可思議了!」
李毅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而且,與此同時公司的合同會被交給印度人的朋友,或是印度人自己開辦的公司,組織內幾乎每個部門都會有人利用公司的物資和員工,私下開設自己的企業;在經營企業時,他們幾乎不做任何決策,生怕出了問題會被解僱;最終,他們會用印度人取代非印度裔的 CEO。」
在另一個世界谷歌。微軟等公司都是如此,推特也曾發生過這種情況,直到馬斯克收購公司後解僱了大量印度員工,然後人們才發現,印度裔簡直就是行業毒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