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當唇瓣貼覆的一剎那，趙啟越的感知越發清晰，甚至被放大，她依舊還是記憶裡那個香軟可口的小貓，本打算淺嘗輒止的他在感知到她的軟糯時，便再也不捨得放手，反而將她摟得更近，加重了力道將人往懷裡按。
昭嵐失了平衡，整個人倒在他懷中。
她本以為兩人之間已經劃出那麼一道裂痕，他再也不會碰她，誰曾想，有朝一日，他竟還是會親吻她。
但他也說了，他不過是有了意念，拿她紓解罷了。
她本該滿足他，然而情況特殊，且他似乎一直在繼續，纏連著她的小舍，不肯鬆開。再這麼下去，豈不是要著火？
察覺到不對勁，昭嵐的小手推拒著他，強行分開，慌聲提醒，“皇上，適可而止吧！我還在小月子中，無法侍奉皇上。”
才剛他亂了心神，只想感知更多，渾忘了這一點，經她提醒，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竟是忘了她身子不適，險些做出糊塗事來。
趙啟越立時鬆開了她，怎奈心頭的那把火難以熄滅，他只能行至橡木架旁，洗了把臉，試圖用冷水澆滅那團邪火。
昭嵐想說什麼，卻又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
默了好一會兒，她才喃喃道了句，“等出了小月子，我再報答皇上的恩德。”
只這一句，瞬時滅了他的滿腔意念，他緩緩側首，回望向她，聲音陡然冷了幾分，“你當朕在索取報酬？”
“不然呢？這不是剛得到報仇的訊息，你就......”
如此明顯的目的，她當然看得出來。
趙啟越忽然就笑了，側眉笑得異常苦澀，所以在她的認知裡，他與她之間真就只剩利益交換？
他心底才升起的那一抹憐惜再一次被她掐滅，趙啟越忽然就不想說話了。
先前他走之前都會說一句，讓她好好休息，但是這一回，他卻不發一言，漠然離去。
無緣無故的，他又惱了，罷了，他總是這般捉摸不定，昭嵐也沒工夫去琢磨他的想法。這次小產，於她損傷極大，畢竟她曾受過重傷，才恢復不久，又小產，身子哪裡承受得住？
腹痛一直持續，每日都會有，太醫也無法徹底解決，她只能忍著，當一個人承受著病痛的折磨之時，也就無心考慮其他有的沒的。
白日里他還在跟昭嵐置氣，可到了晚間，入帳休息時，看到昭嵐蜷縮在帳中，捂著腹部蹙眉強忍的痛苦模樣，他又於心不忍，暗恨自個兒怎的這般糊塗。
她還在承受著小產的痛楚，而他無法幫她減輕疼痛，反倒在責怪她說的那句話太冷情。
人在疼痛難忍的情況下，哪有心情去管旁的？
愧疚代替了怨恨，最終趙啟越伸出了手，攬在她腹部間。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昭嵐一大跳，“你做什麼？不可以！”
她這防備的眼神令趙啟越深感無奈，“你以為朕會做什麼？在你心裡，朕就這般無恥，你病著，朕還會欺負你？”
她可不敢這麼說他，只能往回找補，“我是怕皇上一時給忘了，這才提醒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趙啟越沒搭理她，但他的手也不曾鬆開她，而是隔著衣衫為她輕撫著復部。
“朕問過太醫，太醫說這樣不能止痛，但可以有所緩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