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趙啟越算是哪一種？她一時間還真說不清楚。
眼瞧著她陷入了沉思，半晌不語，似是有所顧慮，趙啟越薄唇微抿，“很難回答？還是不願答？”
斟酌片刻，昭嵐才道：“皇上的性情太過複雜，於我的意義，在不同的時日間也大不一樣，所以很難去界定。”
“罷了，八成不是什麼好話，不聽也罷，省得朕聽罷更扎心。”
“這話說得，好似我嘴很毒似的，我偶爾也有甜的時候啊！”昭嵐不服氣，順口反駁了一句，他沒接腔，昭嵐好奇瞄了一眼，就見他的視線落在她唇間，來回逡巡著。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他的眼神有幾分不清白的意味，“我唇角......有什麼東西？”
趙啟越沒回應，只抬手輕撫她的唇瓣，指復間一派柔軟。
這是她最敏銳之處，只輕輕掠過，她便覺頭髮絲都被牽動一般，微微發麻。
待他擦拭過後，昭嵐看了一眼他的指腹，“什麼都沒有？那你才剛在擦什麼？”
“誰說有東西？朕可沒說，是你自個兒瞎猜。”
“......”昭嵐這才後直覺的意識到自己被他給耍了，“你騙我？那你還......”
眼瞧著她紅了臉，趙啟越故意追問，“還怎樣？”
那樣的情形，似乎不太適合描述，反正她說不出口，乾脆閉嘴，就當自個兒吃了個小虧，“沒怎樣。”
即便她不提，他也壓不住心底的那股突然萌生出來的意念。
趙啟越緩緩靠近她，離她的唇越來越近，昭嵐不是傻子，她曾經歷過，自然明白他這舉止代表著什麼。
她下意識的側過臉去，他進，她退，始終保持距離。
這樣的情狀刺痛了趙啟越，他抬指輕捋她鬢邊的碎髮，低聲輕問，“躲什麼？”
兩人之間的關係和以往有所變化，是以此刻的昭嵐已不知該如何面對他，“皇上不是很討厭我嗎？”
是啊！他應該討厭她的，不該靠近。可她近在眼前，清梨香是那麼的熟悉，霎時間就令他神思飄飛，從前種種甜蜜盡數湧來，不由令他恍了心神。
其實這段時日，兩人躺在一起，他一直都忍得很辛苦，只不過報仇的事尚未解決，昭嵐情緒不對，他只能剋制著。
今兒個她的仇已報，壓在她心間的那塊石頭應該落了地，他也可以緩口氣，才會放任旖念飄飛。
“討厭你的人，喜歡你的身子，不可以？”
“......”這話很殘忍，卻也很真實，她之於趙啟越，不就這點兒用處嗎？
昭嵐的心揪了一瞬，但很快她就告訴自己，沒什麼可難過的，這本就是事實，她早該接受，沒必要去傷春悲秋。
一則他是皇帝，雖然她是假公主，但在她沒有公開這件事之前，她還是他名義上的女人，二則他幫她報了棠雪的仇，她理該感激他，那麼他想得到一些報酬，似乎也是理所應當的。
思及此，昭嵐沒再閃躲，轉過臉來，羽睫半斂，垂目不語。
她沒有再躲，卻也沒有主動，趙啟越明知自己不該這樣，卻偏偏不捨得遠離，只想再近一些，感知她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