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事到如今，皇后還能再辯駁什麼呢？她黯然垂眸，“臣妾無話可說。”
“那就是默認了？”儘管昨晚已然知曉真相，此刻聽她承認，趙啟越還是壓制不住心底的怒火，
“瑜妃和你有什麼仇怨？你為何這般處心積慮的謀害她？”
“臣妾沒有害她，只是在幫她驅邪而已！她最近一直行背運，臣妾擔心她身上有髒東西，會影響皇上，所以才去請來黑金砂辟邪。只要她身上沒有邪祟，就不會妨礙到她，一旦她有不適，那就證明她有邪祟纏身！”
聽著她義正言辭的找理由，趙啟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黑金砂被下了毒藥，便是沒有邪祟，人也會被毒害！身為皇后，相信邪術本就是荒唐，更可恨的是你竟藉助邪祟一說，給瑜妃下藥，簡直愚蠢又惡毒！”
“什麼毒藥？臣妾只是辟邪而已，並未下什麼毒藥啊！”皇后一臉懵然，好似很無辜，趙啟越當即命兩名太醫過來講明狀況。
皇后聽罷，難以置信，“不可能，什麼曼陀羅，什麼麝香？臣妾絕對沒下過這種藥，那東西是慧文師太給的，皇上一問便知真假，臣妾僅僅只是想為她驅邪，看她是不是邪祟而已。”
聽起來是一片好心，可她的那些行為卻怪異有詭，“若只為驅邪，你為何不明說？”
皇后忍怨抿唇，聲音難掩委屈，“還不是因為皇上偏袒瑜妃，但凡臣妾說實話，您肯定會認為臣妾對她有惡意，是以臣妾才打算等驗過之後，若是沒問題就罷了，悄悄將東西收回，若有問題再上報皇上。”
“別再朕面前裝天真良善！現如今太醫已然查出此物有毒，你還在裝腔作勢？東西是你放的，所有的後果都該由你承擔，不是一句不知情便可推卸責任！
你乃中宮皇后，時常教導旁人不要爭風吃醋，暗地裡卻給瑜妃下毒手？她才失去一個孩子，又受了重傷，正在休養當中，你居然在她屋內偷放麝香和曼陀羅？你是想趁她病，要她命！”
“臣妾敢做敢認，但若沒做過之事，絕對不會背黑鍋！”苦思好一會兒，皇后這才倉惶澄清，
“她是安國人，並非啟國貴女，即便生了孩子，也是血統不純，根本無法繼承皇位，說句不好聽的，瑜妃的孩子對臣妾並無任何威脅，臣妾為何要阻止她生育子嗣呢？指不定是她自個兒給自個兒下藥，藉機汙衊臣妾。”
皇后那篤定的眼神近乎瘋癲，趙啟越都被氣笑了，
“你的意思是，瑜妃能算準你給她下藥，還能順手給自己下麝香之毒？她才失去孩子，痛不欲生，又豈會拿自己的身子做賭？是子嗣重要，還是汙衊你更重要？”
趙啟越本不想當眾對她發脾氣，畢竟她是皇后，即便他不愛她，也該給她該有的顏面和尊重，可此次她的所作所為太過惡劣，他忍無可忍，直接將狼毫扔至她身上！
蘸了墨汁的狼毫撞至皇后身上，濺出的墨汁灑向鳳袍的金絲銀線上！
這鳳袍本就難以清洗，被這般濺髒，約等於是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