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不放心的她又命人去打探，可他們卻找不到小喜子的蹤跡！
皇后頓生不祥預感，煎熬了一夜，次日一早，她打算去給皇上送湯，順道觀察一番，套套話。
彼時趙啟越正在批閱奏摺，瞄見皇后的身影，他連頭也不抬。皇后屏退下人，親自為皇上盛了碗老鴨湯。
“最近皇上忙於國事，著實辛苦，但再忙您也要愛惜身子，喝點兒湯，補一補。”
趙啟越連個眼神都沒給，只笑嗤了聲，“該補的應該是皇后，這宮裡宮外，忙前忙後的，安排了那麼多事，費了不少神吧？當真是辛苦之至！”
一句宮裡宮外，把皇后給說蒙了，她暗自思量著，或許是她想多了？強壓下心虛，皇后勉笑以應，
“打理後宮事務，為皇上分憂，是臣妾應盡的職責，只要能為皇上分憂，臣妾甘願受累。”
趙啟越懶看他做戲，眸光肅沉，“你是在為朕分憂？你分明是在給朕添亂！”
皇后心臟一緊，面露疑惑，“臣妾做錯了什麼？還請皇上明示。”
趙啟越並未直言，而是命侍衛將人帶上來，皇后回首一看，驚見來人竟是小喜子，還有個陌生宮人，瞧那裝扮，應是慎刑司的人。
侍衛拱手道：“卑職奉命看押人證小全子，慎刑司的牢頭孫廣卻在小全子的飯菜中下藥，被卑職逮個正著，卑職審問孫廣，他說是鳳儀宮的小喜子指使他這麼做，小喜子還給他塞了六十兩銀子。”
說著侍衛將證據呈上，趙啟越灑了一眼，並未細看，“這證物，應該交由皇后，她應當認得，畢竟是她宮裡的人。”
皇后下意識往後退去，“皇上，小喜子的確是鳳儀宮的人，但他究竟犯了什麼錯？臣妾並不知曉啊！”
趙啟越覷她一眼，只覺她裝傻充愣的本事不太高明，“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宮裡的人都在為朕辦事？你這個皇后是怎麼當的？”
趙啟越一個眼風掃過去，李德海會意，遂讓小喜子交代狀況。來之前，小喜子已經被用過刑，且有證人，他沒得瞞，只得交代，說是皇上讓他了結小全子。
“皇后與小全子有何仇怨？為何要他性命？”
“皇上，臣妾沒有......”皇后的話尚未說完，就被趙啟越給打斷，“你不是一問三不知嗎？那就先閉嘴，聽人證說話。”
皇后立時打住，藏於袖中的指節互捏著，默不作聲，牙關被她咬得痠疼。
皇帝親自審問，小喜子不敢再瞞，只得道出實情，“是......是皇后娘娘吩咐奴才去滅了小全子的口，只因鍾粹宮的東西是......是皇后娘娘命他去放置的。”
實則小全子也猜到了這樣的結果，他一直沒敢提皇后，正是有所顧忌，但當親耳聽到小喜子說出這句話，他心裡終究還是會生出酸楚，
“皇上，奴才罪大惡極，但我們做下人的，哪有選擇餘地呢？外頭還有家人被威脅，我們也不敢隨意檢舉主子，只能悶頭照令行事，成了是幸運，敗了就活該倒黴，賠上一條命，說到底都是看運氣。奴才否認也沒用，任憑皇上處置。”
受盡刑罰的他渾身疼痛，連骨頭都是疼的，他強撐著向皇上訴苦，雖然無用，但至少在死前能說一說心裡話，也算是一種卑微的發洩。
小喜子聞言，忽然聯想到自己，亦是傷感，他跪在那兒哽咽聲聲，低著頭抹淚，一句也不敢犟。
趙啟越掀眉掠了皇后一眼，“皇后，該你說話了，繼續狡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