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剛全程都在這裡,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知道!”
鄭鈞瞳孔瞬間放大,心裡想的那些解釋全都沒了用。他不敢置信地掃向了那個不起眼的小庫房,想清楚了一件事,“原來你們早就懷疑我了。”
他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帽簷下的眼睛閃過一絲狠戾。站直身體,不再偽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既然你們都看見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裝的。沒錯,之前的貓是我殺的,那又怎麼樣?”
他往前走了一步,積存的雨水順著雨衣的帽簷滴在臉上。
“這些不過是些畜生而已,我想怎麼對待它們,就怎麼對待它們。連法律都約束不了我,你們能奈我何?”他極其囂張地勾了勾唇角,“更何況監控早就壞了,誰會相信我這個‘愛護小動物’的志願者,會做這種事?”
桑以寧看著他這副和之前天壤之別的嘴臉,恨不得上前將他嘴撕碎。
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程度?
可是偏偏他說的又是對的。
自己好像真的拿他沒什麼辦法。
想到這裡,桑以寧心中的那股怨怒更加濃烈了。可偏偏又無處發洩,就這麼堵在胸口。上上不去,散也散不掉。
就在這時,一旁的阮未遲朝前走了半步。
“你錯了。”她冷靜地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雨幕,“監控是壞了,但我們早就料到你會今晚動手,所以提前裝了隱蔽攝像頭。剛才你虐待野狗、想抓小貓的全過程,都被拍下來了。”
她拿出手機,點開相簿裡的即時監控畫面,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鄭鈞剛才的每一個動作。
拖拽野狗、摔狗、走進貓舍想要抓貓,當然也包括他剛剛承認了自己全部的所作所為。
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我只要把這段影片發到網上,再找本地的動物保護組織和媒體,你覺得大家會相信誰?”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你其實是個虐待小動物的惡魔。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都會知道你的真面目!”
阮未遲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
就算沒有法律的直接約束,但大眾普通人對於虐待動物的人還是無法接受的。
就像正常人可能會不喜歡貓、或者是不喜歡狗。但哪怕再不喜歡,也不會想著用各種殘忍的方式對其進行虐殺。
做出這一行為的,已經不屬於正常人的範疇了。
這從來都不是愛小動物和不愛小動物的人之間的‘鬥爭’,而是正常人與非正常人的。
鄭鈞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死死盯著阮未遲手裡的手機,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憤怒。
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陽光志願者”的偽裝,一旦這段影片被曝光,他精心維持的形象就會徹底崩塌,所有人都會唾棄他。
包括他的家人和朋友,亦或是剛剛在一起的女朋友。
別說女朋友可能會和他分手,估計就連以後再想找都難。
這種後果,是他無法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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