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鈞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瘋狂變成了絕望。
“你報警了?”他下意識看向阮未遲。
因為他打從心裡感覺,這未雨綢繆大概是這女人做的。
阮未遲沒有回答。
可她的預設顯然已經是回答了。
鄭鈞萬萬沒想到,自己最後會折在阮未遲的手上。
畢竟這麼多天以來的相處,他除了感覺對方和小動物格外親暱,就再沒有別的感覺了。
警笛聲很快就到了基地門口,幾輛警車停在外面,警察們穿著雨衣,快步走了進來。
“不許動!”
帶頭的警察大喊一聲,迅速上前,將鄭鈞按住。
鄭鈞拼命掙扎,嘶吼著:“放開我!那些畜生本來就該被我收拾,我沒做錯!”
“更何況你們沒有權力抓我。”
直到這種時刻,鄭鈞依舊覺得阮未遲她們拿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警察們沒有理會他的嘶吼,拿出手銬,將他的雙手銬住,強行往外拖。
阮未遲站出來說:“你有沒有想過,你剛剛妄圖對我們施以暴行的時候也被拍下來了?”
而且弄死那些基地的貓,並不像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外面的流浪貓確實是沒有主人且沒人管的。
但這不同。
這是在桑以寧的寵物基地裡。那些貓中的每一隻,桑以寧都打了疫苗,它們被圈養在這,已經是桑以寧的寵物了。
他這已經涉及到了侵犯他人財產。
鄭鈞被拖走時,還在瘋狂地喊叫,聲音裡滿是不甘和瘋狂,卻漸漸被雨聲和警笛聲淹沒。
看著鄭鈞被帶上警車,警笛聲漸漸遠去,桑以寧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雨水打溼了她的頭髮和衣服,她卻絲毫感覺不到冷,只是看著地上受傷的野狗和貓舍裡驚魂未定的小貓,竟然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阮未遲蹲下身,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沒事了,都結束了。”
她很快就會將影片傳送到網上,並像自己剛說的那樣做。
對待這樣的人,完全不用手軟。
阮未遲相信,鄭鈞一定會得到他應有的報應。
只是可惜了那些受到傷害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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