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多餘的鋪墊:“周隊長,我現在在清海市隔壁的一個小鎮,接觸到一起命案,找到了指向嫌疑人的線索,但當地的張隊拒絕我同步線索。”
周建勳原本看見阮未遲打來電話,還挺意外。
一聽到又有命案,在駭然阮未遲體質的同時,迅速正色起來。
他也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題:“什麼線索?”
“一枚帶‘Z’字的硬紙片,來自公司檔案袋的封皮,是嫌疑人在老街旅館附近遺留的。”
“另外,我在現場聽到的鼠群證言裡,提到嫌疑人說過‘她太貪心了’,結合死者林曼的消費與收入不符的情況,這個‘Z’字對應的公司,大機率和死者的異常資金有關。”
阮未遲語速均勻,“當地警方目前的排查方向是泛化的外來人員,效率太低,這枚紙片能直接縮小範圍。但張隊以我是普通市民為由,不肯聽我說明。”
周建勳沉默了兩秒,顯然在快速梳理資訊:“你找到的線索,可信度有多少?”
阮未遲的語氣帶著篤定,“都是當地的小動物們告訴我的。”
周建勳的聲音裡多了幾分瞭然。
“我知道了。”周建勳的語氣很乾脆,“我現在給張隊打電話,跟他說明你的情況,讓他給你同步線索的機會。”
“你保持電話暢通,他應該很快會聯絡你。”
“麻煩周隊長了。”
*
而此刻,張隊已經帶著小李和另一名隊員,趕到了林曼所屬的“恆通貿易公司”。
會議室裡的氣氛很安靜,林曼的三位同事坐在沙發上,神色拘謹。
張隊翻開筆記本,語氣平和但帶著刑偵人員的敏銳:“今天請大家來,是瞭解林曼生前的工作狀態和人際關係。不用緊張,如實回答即可。”
最先開口的是陳瑤,林曼的直屬下屬,一個剛畢業兩年的小姑娘。
“林經理工作很負責,平時很少跟我們聊私事。”
思考半晌,遲疑又糾結地說:“最近她的話確實少了點,好像脾氣還不太好。有一次接完電話,把筆摔在了桌上,但我們都不知道原因。”
“她有沒有跟你提過專案資金的問題?或者公司裡和她有矛盾的人?”小李追問。
陳瑤搖頭:“資金都是她對接財務,我們不清楚。矛盾的話,也沒有見過。”
張隊轉向李偉,林曼的專案搭檔:“你和她接觸最多,有沒有發現她的消費和收入不符?”
李偉推了推眼鏡,語氣謹慎:“她用的東西確實價位不低,但她沒跟我們提過來源。專案資金的話,流程都正常,沒聽她說過異常。”
“公司裡有沒有和她走得近的人?”
“沒有,她下班就走,很少參加部門聚餐。”李偉的視線掃過旁邊的趙磊,又很快收回,“同部門的人裡,她和誰都保持著距離。”
張隊的目光最後落在趙磊身上。
這個和林曼同部門的男員工,從進會議室開始就沒說過話,手指放在膝蓋上,指尖的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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