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的腦子亂鬨鬨的,他電話沒有結束通話,看著所謂的那短影片。
影片裡的場景是市中心動物園的老虎園。
一群遊客被困在娛樂設施內,對面的成年東北虎正盯著它們,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前爪微微抬起,渾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顯然已經被激怒,隨時可能發起攻擊。
周圍的遊客嚇得尖叫連連,保安急得團團轉,卻不敢輕易靠近。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阮未遲擠開人群,快步走到那隻老虎的附近。
她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做出任何挑釁的動作。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專注地看著老虎,嘴裡輕聲呢喃著什麼。
下一刻,讓他震驚的畫面就那麼展現在了眼前。
一隻剛被救回來且遭受了刺激的野生猛獸,就那樣聽了阮未遲的話,完全沒有了攻擊意圖。
掐算著時間,周建勳估摸著他應該快看完了。
“當時老虎情緒極度激動,常規安撫手段完全無效,雖然警方在外圍想要施救,可老虎與遊客的距離實在太近。是阮未遲與老虎直接溝通後,危機才得以化解。”
張隊反覆看了兩遍影片,確認畫面沒有任何合成痕跡,整個人都僵在了椅子上,手裡的手機差點滑落在地。
震驚、難以置信……
種種情緒在他心裡交織,讓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原來阮未遲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能和動物直接對話。
在掛電話之前,周建勳還特意和他囑咐了一句:“我想張隊應該也能想到,阮未遲的能力,對於我們警方,乃至整個國家,會是多麼逆天的。”
他聲音變得凝重,“所以我希望不論如何,這件事一定要保密。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出自個人感情,周建勳甚至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但今天張隊既然給他打了這個電話,那就說明,一定是案子的進展遇到了些難題。
逼得阮未遲將這件事說出來。
那他和整個紅嶺市公安局,就會成為阮未遲最堅定不移的後盾和底氣。
再三保證後,兩人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意識到什麼,張隊猛地抬起頭,看向站在對面的阮未遲,臉上滿是愧疚:“阮小姐,對不起,剛才是我失禮了。”
他自然明白周建勳所說的話中隱含的意思。
“沒關係,換作任何人都會有疑慮。”阮未遲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靜,“現在你相信案件另有隱情了吧?我們必須立刻重新提審趙磊,問清楚他返回拖走屍體的細節,同時排查那個高個子男人的身份。”
張隊重重地點了點頭,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小李的號碼,語速飛快地佈置任務:“小李,你立刻帶兩個人去老巷案發現場,全面勘察。”
“另外,立刻把趙磊帶過來,我要重新提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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