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這劉光宇是沒醒酒還是被逼到了急眼的份子上,車開得飛快,還非常靈活。
有好幾次,張隊他們差點就跟丟了。
但一想到後續的麻煩,他咬咬牙,讓開車的同事一鼓作氣將油門踩到底。
“今天咱們說什麼也要將人抓到!”
“這樣進展順利的話,興許明天就不用再加班了。”
連續加班熬夜這麼久,張隊頂著黑眼圈說出了這句比任何鼓舞人心的鼓勵都有用的話。
那名警員眼睛都紅了,死死‘咬’著前面的劉光宇。
*
公安局內,阮未遲在張隊給她安排的休息室內,坐了快兩個小時,指尖都泛起了涼意。
想到他們是去逮捕林曼被殺案的真正嫌疑人,她心裡揣著幾分期待,也藏著一絲隱憂。
第六感告訴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進展得如此順利。
頭頂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秒針每動一下,都像是在往她緊繃的神經上敲了一下,讓她愈發坐立不安。
屋外,偶爾有被警方找來的市民短暫停留,低聲交談的聲音很快又消散在走廊的寂靜裡。
阮未遲換了個姿勢,目光落在頭頂的時鐘上上,心裡盤算著:張隊他們出發兩個多小時了,就算路上有波折,也該有訊息了。
她拿起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又怕打擾到前線的追捕工作,最終還是放下了。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猛地推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帶著風衝了進來,打破了室內的沉悶。
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警員臉色慘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
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幾公里,他的目光隨之落在阮未遲的身上,嘴裡急切地喊著:“阮未遲,張隊讓我找你!”
阮未遲的心猛地一沉,那股隱憂瞬間放大成強烈的不祥預感。
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怎麼了,是不是張隊他們出事了?”
“出大事了!”年輕警員跑到她面前,扶著膝蓋喘了兩口粗氣。
因為太過著急,語速快得像機關槍,幾乎要把字疊在一起。
“張隊他們追捕劉光宇的時候遇到大麻煩了。”
“那個劉光宇,他搶的那輛恆溫運輸車裡,竟然藏著好多蛇,全是國外來的稀有品種,好多都是劇毒的!”
“蛇?”
阮未遲瞳孔驟縮,迅速消化著對方話裡隱含的內容。
看樣子應該是劉光宇在遇到抓捕的時候,做出了抗拒行為,而且還搶了輛車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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