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七年3月29日,零點30分。
胡彪端起了手裡,據說是裝滿了本地名酒、沛公酒的土碗後,嘴裡低喊了一聲:“乾了這碗酒!就隨我去把白天丟失的陣地拿回來。”
說完之後,將碗裡最少半斤分量的酒一飲而盡。
這一種用傳統方式釀造的沛公酒,度數也就在四十五六度的樣子,對於常喝二鍋頭的胡彪來說並不算度數太高。
可是在一飲而盡,將手中土碗砸了一個稀爛後,卻是覺得一股火焰直衝天靈蓋;因為在這一碗裡面,他喝出了小鬼子和自家弟兄們的濃烈血腥味。
而在他身前站著的二百多名敢死隊成員,並沒有馬上就將手裡端著的酒喝下。
主要是其中一個西北軍的老兵,看了一隻手上拿著的厚厚一把大洋。
這些大洋自然是剛才胡彪、胡團座,一個個親手傳送給他們的賞錢,不管是蘇北獨立團的人,還是他們這些西北軍第131師的弟兄一視同仁,統統都有。
心中想到了什麼後,他手一鬆讓這些大洋‘叮叮噹噹’的掉落在地,發出了一陣無比清脆的撞擊聲。
當胡彪很是詫異地看過去後,老兵嘴裡淡淡說道:
“胡團座,咱們這些人連命都不要了,還要這些大洋幹什麼?不如留著這些錢,等到抗戰勝利之後,在這裡給我們豎一座碑更好。”
很明顯這樣一個提議極好,簡直說到了其他敢死隊成員的心裡去了。
隨後的時間裡,‘叮叮噹噹’的聲音響成了一片,所有人都把剛領到手,還沒有攥熱乎的大洋,一點都不留戀地扔在了地上。
一時間上萬塊白花花的大洋,在地上鋪開了老大一片。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才是端起了手中的土碗,將其中的沛公酒喝了一個乾淨。
見狀之下胡彪也不多說什麼,嘴裡開口又是低喝了一句‘出發’;就此,一行二百多人就在月色下,分頭向著一線的多處出發陣地摸了過去。
哪怕這已經是第二次帶隊夜襲,可也許是今晚連女兵都不得不參與其中,還有一眾弟兄們連賞錢都不要,所代表的意義。
胡彪等人有一個算一個,心中都憋著一團莫名的火焰,似乎都要將他們的靈魂都燒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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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點03分,看著在一發照明彈慘白的光芒照耀下。
兩個剛剛從隱蔽處一躍而起的西北軍弟兄,才是衝出了五六步遠,就被那一輛九五式輕型坦克上的機槍打翻在地。
並且那一門37毫米在轉動中忽然停下,‘咚’的招撥出一發炮彈。
下一秒之後,一挺正在壓制鬼子步兵火力的捷克式輕機槍,正副射手兩人就生死不知被放倒在地的場面。
瞬間之中,扎那娜這妹子上頭了。
沒辦法!昨晚吃虧了一次後,鬼子的警惕性今晚不知道提升了多少。
其他敢死隊小組的情況扎那娜不知道,可是她們這一組人才剛發起進攻,就被鬼子們發現了。
大晚上的時間裡,這些鬼子到了現在居然是一個都沒睡,全部都在防線上偷偷貓著。
瞬間之後,就在夜色中全力地開火起來,尤其是加上了一輛九五式輕型坦克,猛烈的火力將她們壓制得根本抬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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