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裡的人沒動,畢竟自己東家都還沒發話。
胡圖朝也看向明令宜。
明令宜:“急什麼?不是還有挺多事兒沒有說清楚嗎?”
胡錦自覺自己的靠山現在來了,也忘了剛才被李昀出手整治的驚懼,“難道胡老闆說得還不清楚?再說了,老子先前也說了,是看錯了。你一個小娘們兒,做事就是磨磨唧唧,沒什麼格局,成不了大事兒。”
這話一齣口,明令宜還沒說話,胡錦很快感到眼前一黑。
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到臉上被人重擊,他整個人都偏向了另一邊,差點沒直接被掀翻。
唇舌之間,滿是血腥氣。
李昀身影如鬼魅,卻又正大光明地給了人一拳。
“不會說話的話,舌頭也可以不要了。”李昀冷冷說。
胡錦被打了一拳後,下意識地慘叫出聲。原本覺得自己的靠山到了,他還想要對著李昀嘶吼兩句。可是當他偏頭,跟李昀冷冷的目光對上時,聲音就像是卡在了嗓子眼裡,發不出來一點聲音。
這一拳頭,讓胡錦終於回想起來現在都還倒在地上,手掌血淋淋的兩個護衛。
先前那種驚懼交加的感覺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體裡,讓他不敢多說一個字。
李昀見他老實,這才淡淡收回目光。
他不會干涉明令宜的任何決定,也不會喧賓奪主替明令宜做決定,但是若是有人敢對明令宜出言不遜,他不會手軟。
胡錦被崩掉了三顆牙,只是他的第一次警告。
胡圖朝的臉色在看見胡錦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打了時,就忍不住有些發青。
“明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
好似李昀剛才那一拳頭,不是打在胡錦臉上,而是在自己臉上似的。
明令宜:“什麼什麼意思?我說了就這麼放人嗎?我只是幫胡老闆教訓一下自家養的狗,有時候,狗不訓,就不聽話,放出來就愛亂咬人。但胡老闆你也知道,這家家戶戶的護衛,就是保護主子的安全,有狗撒野,護衛也只好出手。”
這番話,說得胡圖朝臉上的神色更不好看。
胡錦自然也聽出來明令宜這是在拐彎抹角地罵他是胡圖朝的狗呢,但他反駁不了。
“那也不應該打人。”
“我這護衛太忠心。”明令宜說,“何況,這位胡老闆先前來我酒樓,就帶著人手,差點傷了我傢伙計,還有這大堂裡的桌椅板凳,損失雖然不算大,但也不是沒有,這總是要個說法的,對吧?”明令宜看著胡圖朝問。
她可以先不計較假地契和假租賃契書的事兒,但是來酒樓裡找茬,只憑著胡圖朝的面子,人就能全須全尾地回去,那她日後還怎麼在京城裡立足?
胡圖朝讓人來找茬這事兒,說不定現在就有不少人盯著看好戲。
若是就這麼將人放走,豈不是人人都覺得她好欺負?日後酒樓還要應付這些找茬的人?
胡錦:“我……”
“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明令宜一記冷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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