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崢的目光落在許嬌嬌的身上,目光中交織著複雜的情緒。
在他眼裡,許嬌嬌就像是一朵路邊的小花,柔弱卻又堅韌,儘管承受著風吹雨打的磋磨,但依舊努力生長。
明明她自己吃盡苦頭,卻依舊能包容萬物,即便被人處處打壓與誣陷,也能保持一顆善良堅強的心。
想來她的處處謹小慎微也是因為受過太多的苦,從而養成的本能。
與後宅裡那些自幼便養尊處優的女人相比,許嬌嬌純潔善良太多。
許嬌嬌這樣的姑娘,倘若沒有成為他的侍妾,想來可以嫁與一個愛慕她的尋常男子,安穩一生…
他將大手輕輕覆在許嬌嬌握緊帕子的小手上,柔聲道:“無礙,以後本王年年陪你來看。”
許嬌嬌驚訝抬眸,眼眶卻是慢慢紅了一圈,根本不敢相信,她也會有這般被人呵護的一天。
須臾,她吸了吸鼻子,羞赧一笑:“王爺可要說話算話~”
看著許嬌嬌染上緋紅的臉頰,趙雲崢心神震動,柔聲道:“自然算話。”
……
第二輛馬車上。
王妃與白漪如相對無言。
臨近太平湖,白漪如突然開口打破沉默:“姐姐,您覺得許氏這人如何?”
一直閉目養神的王妃睜開眼,平靜的看向白漪如:“妹妹想說什麼?”
王妃不接話茬直接反問,白漪如恍若未聞般鎮定自若。
她淺笑著,只是笑不達眼底:“依著規矩,應當是您與王爺同乘,如今許嬌嬌一個侍妾卻佔了本該屬於您的馬車,妹妹只是替您覺得委屈罷了。”
王妃瞥了一眼白漪如,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鄙夷與冷漠,隻字未言卻又像說了千言萬語。
無形的威壓讓白漪如笑容漸漸消失,攏在袖中的手不自覺收緊。
在她快要承受不住移開視線時,王妃卻柔和的笑了笑:“在宸王府,宸王就是規矩,誰能與王爺同乘,取決於王爺的心情,你我皆是王爺的女人,自然要以王爺為重,何談什麼本該與委屈。
妹妹,這樣的話日後還是莫要再說了。”
白漪如恭順的點頭:“姐姐教訓的是。”
話雖如此,但白漪如的內心卻嗤之以鼻。
這後宅中的女人,誰不想獨得宸王恩寵,如今馬車上只有她們二人,王妃又何必裝出這副大度端莊的模樣,怪令人膈應的。
王府裡。
鄭安桐靠在軟踏上,聚精會神的看著乳母包粽子:“王爺喜歡吃鮮肉粽,乳母給粽子裡多塞點肉。”
乳母失笑:“這粽子已經很多肉了,再塞可就成肉丸子了。”
一想到宸王看到粽子,就會念起她的好,鄭安桐赧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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