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舒剛將門開啟就看見了驚慌盛怒的簡母。
她還穿著那身病號服,身上佩戴著跟之前完全不一樣的珠寶,亮晶晶的。
“我告訴你們,我兒子有一點閃失,這事兒沒完!”
“是你兒子去找麻煩,自己抓著別人墜樓摔傷的。”老許看著簡母,眼中滿是無語,“受害人簡笙是你的親生女兒,現在她都還在昏迷之中,你這樣合適嗎?”
“我家的事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簡母惡狠狠地瞪了老許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不共戴天的仇人。
好像簡榮墜樓是老許害的似的。
老許想說的話堵在了喉嚨裡,沒法交流的人他見得也不少。
這麼是非不分的,還是頭一次。
“吵死了,進來吧。”白寧舒倚在門邊,“好好看看你的兒子,有沒有被我這個幼兒園的小朋友給欺負嘍!”
瞧見病房裡只有白寧舒一個小孩子,簡母也愣住了:“這、這是誰家孩子啊?誰準她打擾我兒子休息的!有沒有人管啊?”
“你到底進不進來?你不進來我可要鎖門了!”白寧舒一點沒怵她。
簡母見白寧舒真要關門,趕緊用手攔了一下,沒好氣地瞪了白寧舒一眼,走了進去:“兒子啊,你沒事吧。”
“我沒事。”病床上的簡榮抬起頭看向了簡母,“媽,你小點聲,吵得我頭疼。”
“媽錯了,媽再也不吵了,你……”簡母剛走到病床前,對上簡榮的雙眼便整個人一愣,僵在了原地。
“簡太太,現在你要見你的兒子也見到了,可以了吧?”老許跟了上來便準備將簡母帶走。
現在簡榮身上還有案件沒有理清楚,不能讓簡母在這待太久。
“你不是我兒子。”簡母盯著簡榮的雙眼,“你是誰!”
聽見簡母的話,不僅是老許和病床上的簡榮愣住了,連白寧舒也收回了邁出去的腳。
啊哦~這就有點意思了。
白寧舒轉過頭,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倚在門邊看著簡母。
“媽,你在說什麼胡話?”簡榮率先緩過神來,他皺了皺眉頭看向簡母,“我現在很難受,你不要無理取鬧了行嗎?”
“你是簡笙。”簡母盯著簡榮的雙眼。
簡榮猛地抬眸,眼中盡是震驚。
“簡太太我不知道你這麼說的原因是什麼,但是現在我必須請你離開!”老許看了看簡榮,又看向簡母神色凝重。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是簡母幫簡榮想的脫罪新方法。
“他不是簡榮,他是簡笙!他是簡笙啊!”簡母突然情緒激動地抓住了老許的手臂,“同志,我怎麼可能連自己的孩子都認不出來呢!
他不是簡榮,他是簡笙啊!”
老許看著簡母這聲嘶力竭的樣子並不像是在說謊,一時之間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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