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笙!你在裝什麼呢!滿嘴謊話,我就知道你是個不安生的,我不管你做了什麼,你趕緊把你弟弟還給我!”簡母撲上去就給了簡榮一耳光。
原本簡榮就剛剛甦醒,身體還是虛弱的時候,這一巴掌將他的臉打的偏到了一邊去,吐出又酸又苦的一灘水。
“把兒子還給我!”簡母還要再打上去的時候,被老許一把拉住扯到了一邊去:“簡太太,你不要太過分了!”
“簡笙!快點把簡榮還給我!簡榮!我的兒子啊!”簡母又哭又鬧。
最後還是精神科的醫生過來,在直系親屬簡榮的示意下,打了鎮定劑,這才昏睡過去,被抬走了。
“醫生,他沒事吧?”老許看著臉色更加慘白的簡榮,覺得心情有點複雜。
“沒什麼事,還是年輕底子好,好好修養修養就可以出院了。”醫生收起聽診器。
“嗯。”老許點了點頭也放心了不少,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問道,“那簡笙呢?”
“簡笙……哎……”醫生搖了搖頭,“本來就是胃癌晚期,又遭遇重創,這生命最後的幾個月,怕是都要在病床上度過了。”
“噗嗤。”病床上的簡榮聞聲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老許原本對簡榮生出的那一絲同情也都在這一刻徹底消散了,只留下了一句:“你好自為之吧!”便要走人。
“警察同志,我要舉報。”簡榮看著老許緩緩開口,“昌翃集團的少東家,孫天龍害死了我們工地上的兩個工人,製造出意外墜亡導致簡氏專案停擺,損失巨大,我也被他扭送去了東南亞,期間一直被他的人暗中盯著。
這一次我好不容易逃回來就是想檢舉他們,只是沒成想發現當年大廈的施工檔案有我姐姐的簽字,我情急之下才跟她動了手。
同她一起不慎墜樓。”
簡榮現在無比慶幸當初簡母使詐,讓簡笙簽下了那一份頂罪的檔案。
一想到簡榮的靈魂寄居在簡笙的身體裡,要癱瘓在病床上直至死亡,來為這對母子做下的所有惡事買單。
這,算不算善惡到頭終有報呢?
“他、們?”老許皺了皺眉頭,難不成其中還有別的什麼隱情?他多年的破案雷達開始狂響,“還有誰?”
“還有一個人我不認識,只是孫天龍喊他董哥,我也跟著叫董哥。”簡榮的聲音虛弱,“我希望能申請警方的保護,他們監視了我很久,脅迫我……”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老許點了一下頭,這才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老許又回頭看了簡榮一眼,隱約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但是他說不上來。
老許看向了門口的白寧舒:“小廚神,你……”
“老許叔叔,辛苦嘍~”白寧舒拍了拍老許垂在身側的手,打斷了他的話。
之後便噠噠噠地跑向了白家夫婦。
接下來就是警察該辦的事情。
跟她這個廚師無關嘍~
老許看著白寧舒的背影,越發覺得不對勁,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調查簡榮舉報的事情。
不查不知道,一查問題還真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