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雲也是同樣的煩躁神情,似乎再多說一句話就想動手了。
倒是飄在白寧舒身邊的邵秋,這會兒已經淚眼汪汪的,一副感動的要哭出來的神情。
只有白寧舒注視著兩人,察覺到兩人之間氣氛的詭異。
她靈動的眼眸一轉,這才開口:“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一下,之前你們說那個護身符是你們都有的。
能不能拿出來給我看一下?”
“可以。”紹子禕直接摘掉了自己脖子上的護身符遞給了白寧舒,“這是我的。”
“我的在這裡。”馮雲也遞出了自己的。
白寧舒細細感應了一番,果然發現了問題:“這護身符哪來的?”
“是董姐給的。”紹子禕回憶了一下對白寧舒說,“董姐說她們家那邊不管男女老少都會去拜那個廟的神,很靈的。”
馮雲繼續說:“邵家的人都有一個,我的是結婚的第二天董姐給我的,聽她說原本夫人也有一個。
董姐說自己是鄉下來的,沒文化,也沒有錢,唯一能為這個家做的也就是這點小事,讓我不要嫌棄。
我聽了之後還挺感動的,覺得是董姐接受我了,收下後就一直戴著了。”
“董姐那是接受你了嗎?董姐只是不想讓我爸為難。”紹子禕冷哼一聲,面露不屑。
“董姐是誰啊?”白寧舒覺得這倆人提起董姐的頻率有點過高了。
“董姐一開始是我家請的月嫂,後來看她手腳勤快又善良,就一直留在我家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早就是我們邵家的一份子了。”紹子禕看向白寧舒,“爸給老家打電話的時候,沒有提起過董姐嗎?
我記得小時候爸媽帶我回老家的時候,董姐為了照顧我也是會跟著一起回去的。”
白寧舒看向旁邊飄著的邵秋,後者點了點頭,為紹子禕證實。
“大侄子,你表姑我啊,正是忘事兒的年紀,就算聽說了也不一定記得。”白寧舒更好奇護身符的事情,“這個護身符,董姐是什麼時候給你的?”
“那得有二三十年了吧……”紹子禕記得自己有記憶以來,這個護身符就一直戴在他身上,“不過每隔幾年董姐就會要回去,說是換根繩子,或者是重新去神廟過一遍香,什麼的。
最近一次就是我爸二婚前夕吧,我爸結婚第二天她就還我了。”
“戴上之後你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不對勁的地方?沒有啊,這就是個護身符保平安的,我都戴了這麼多年了,能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啊?”紹子禕搖了搖頭。
“那我換句話問,從你爸結婚第二天到現在,你有什麼變化嗎?明顯一些的,嚴重一點的。”
“確實發生了很多不順的小事,嚴重倒是也沒多嚴重,就是處理起來特別繁瑣,很心累。而且我這段時間確實脾氣大了點,跟我爸的爭吵也多了點。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吧,遇上這種事誰能好聲好氣的接受啊?”紹子禕說完這話還橫了馮雲一眼,指向性十分明顯。
“你!”馮雲一點就炸,開口就要反駁。
“表嫂啊,聽妹子一句勸,好歹是在我表哥的病床前,你全當是給你老公一個面子吧。”白寧舒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而後又繼續問道,“哦對了,你以前脾氣就這麼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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