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秦王的暗中打點,讓大理寺和京兆尹慢慢又拖延了半個多月,他們才查到了這件事情是誰做的,不過因為涉及到郡主府和晉王府,他們還是向皇上稟報了。
陸家要求開堂審理,但是涉及到皇室,他們也不敢輕易做主,只能請示皇上的意思。
“此事涉及到女子的名節,他們主動要求開堂,那就開堂審理,秦王你管刑部,那你就擔任此次審理的主官,三堂會審。”
皇上開口,秦王自然是趕緊答應,這本就涉及到皇室,由皇室的人來審理倒也是好事。
大理寺和京兆尹聽了這話,也鬆了一口氣,不用他們來主審那就更好了。
“秦王殿下那就有勞了,有您來審,我們就放心多了。”
兩人趕緊道謝,這郡主、晉王,還有那長信侯,他可是二皇子的人。
那陸家又是和永安侯府是親戚,永安侯府又是支援秦王的,說來說去到最後都變成了皇子之爭。
哎,皇子之爭什麼時候都不容易啊,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們就容易成為那被殃及的池魚,怎麼審都得罪人。
二皇子聽到父皇這般安排,臉色鐵青,若是齊氏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那他這可就要被長信侯府連累了。
而且還有郡主府和晉王府他們去添什麼亂啊,怎麼還傳出這種匪夷所思的流言。
二皇子在腦子裡面一直思考怎樣將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降到最低,如今看來最好的方法,就是坐實齊氏和人有染,他需要找人去辦。
陸津亭和陸語遲他們也想到了,若是有人想要達到目的,只怕還會弄其他花招來汙衊母親的名聲。
“你們別擔心,這些人想要擊垮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我一定要當堂對質,看看他們還要耍些什麼花招。”
齊氏已經許多年沒有這般的強硬,她需要給兒女們一個榜樣,讓他們看看他們的母親也不是一個懦弱無能之人。
開堂審理這件事在百姓們中間流傳著,大家都約好了等到那一日全都一起去圍觀圍觀這讓京城人都議論紛紛的案子。
這一日陸家全家人的正好衣冠,嚴肅的踏上了京兆尹的府衙,今日會在京兆尹府衙門口,由秦王殿下以及京兆尹、大理寺三堂會審。
懷德巷的鄰居們、永安侯府等一眾支援陸家的人,也全都跟在他們的身後,形成了一條很長的隊伍。
另一邊,順嘉郡主、晉王以及長信侯和長信侯夫人齊問悠,還有齊問興幾家人也都被喊來。
不過他們身後跟的全都是看熱鬧的百姓,今日是個大晴天。在這外面公開審理,百姓們全都被衙差擋在了周圍。
“肅靜!陸津亭你將狀告的狀子念一遍。”秦王拍著驚堂木,衙差們也讓那些百姓都閉嘴,安靜聽著堂上的審理。
陸津亭將狀子重新唸了一遍,主要說了長信侯夫人汙衊他們陸家的事,還將此事在京城傳揚甚至還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在短短兩日的時間,便讓所有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這件事對他們陸家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影響,這簡直就是在殺人,他請求衙門一定要還他們陸家一個清白和公道。
“長信侯夫人,你有何話可說,這件事衙門已經查到,確實是你指使下人在外面胡言亂語。”
秦王又看向一旁的長信侯夫人齊問悠。
“殿下,此事是家中的下人沒有守好規矩傳揚出去的,不過,齊問秋究竟有沒有偷人,這陸語遲是不是他的女兒,臣婦是有證據的。”
齊問悠將侯爺和二皇子囑咐她的話堅定地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