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證據,將證據呈上來,若是你偽造的證據,你可是要揹負上罪名,即便你是侯夫人,也需要坐牢,並將你的誥命也剝奪。”
“臣婦有人證,還找到了當初的姦夫,他當年正是和齊問秋有染,但是齊問秋被他夫君抓住,為了不被人將此事傳揚出去,這才將女兒改成侄女。”
“將你的人證帶上來。”
很快,一個長相俊朗的中年男子就被帶了過來,他一看到齊氏立刻喊著心肝。
“你難道不記得我了,我可是連你身上哪裡有痣都知道,當年是你先勾搭我,我知道你是官員妻子都不敢有任何逾越,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勾引我,這我們這才有了孩兒。
你可記得那時候你的夫君因為洪水,他去縣裡住了三個月,你解釋不了這事,還是我給你出的主意,反正你是侯府的女兒,那陸秦稽也不敢把你怎麼樣,你忘了?
這就是我們的女兒吧,都長這麼大了。”
“閉上你的臭嘴,你以為我這姐姐和你合謀,你就敢如此汙衊我!
齊問悠是我的姐姐,當初我們未出嫁時,我和她也時常待在一起,所謂的身上的痣,那她也都知道,你怎麼可能用這個就汙衊到我。
還提什麼當年,你們可知道,當年我夫君去縣裡時,我根本不在靈州。
當年我的大女兒夭折後,我就帶著她的屍骨和我的兒子一道回了崖州。
只是因為我一個婦人上路危險,怕被人盯上,因此並沒有告知其他人。
不過我在崖州的族人和親人,還有崖州當年的一些夫人都知道,我去飛龍寺給我的大女兒祈福,在寺裡吃齋唸佛三個月。
寺裡的人都有見到我,可都知道的,你們這般汙衊簡直是狼子野心。
這件事不僅事關我的名節,涉嫌汙衊一個先夫這個五品官員以及我的兒子新科會元,臣婦要求秉公審理,還我們一家的清白。”
齊氏不卑不亢的將當年的情形全都講了出來,那些想要汙衊她的人一聽到這話,全都傻眼了。
當初汙衊她,就是說他夫君不在家,她一個婦人揹著丈夫偷人,誰知道人家根本不在靈州,而是在崖州。
而且還都有人證,齊問悠也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她癱在地上,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完了。
“這件事,我們都可以作證,還請青天大老爺一定要還我們陸家一個清白。
我們是平民老百姓,難道我們這些普通人,只能眼睜睜的被這些高門貴族給欺負了嗎?
難道就因為我們陸家出了個會元,就要被人給欺負嗎?
大家看一看吶,我們好慘啊,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聽說了家族裡的人被欺負後,我這一把老骨頭連夜坐車一路沒有停下,終於趕到京城。
我陸氏一族,只出了他們這一支能讀書的,我的堂弟當年考上了舉人,我的堂侄當年也是考上了進士,做了官。
可惜他們沒那個福氣,年紀輕輕就沒了,現在他們這一房的兒女,竟然被人這般欺負,實在讓人痛心。
我們也是想著京城有皇上在,皇上一定會給我們做主的。”
這時,人堆裡面突然竄出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陸家的族長,他一把年紀了跪在地上哭喊著請求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