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蘇蘇沉默了許久,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可以。”
蘇文清心裡面如釋重負,生怕周蘇蘇對自己有意見。
“你是安安的親姨媽,本身就是可以的,這個你不用太過於擔心。”周蘇蘇說道。
“但是,”周蘇蘇說話迴轉了一下,“對安安的教育,我希望你不要過多的干涉,也不要用所謂的豪門標準去影響安安的價值觀!”
“她的過去,已經被我們撫平了。我不想再有任何人,去揭開她的傷疤。”周蘇蘇嚴肅的對蘇文清說道。
“沒問題,剛好我在中國也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順便可以照顧安安,我就很滿足了!”蘇文清說道
……
一場奪女風波,就這樣,以一種誰也想不到的方式,戲劇性地落下了帷幕。
當天晚上,陸家大院,破天荒地為蘇文清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接風宴。
飯桌上,氣氛有些微妙,但卻意外地和諧。
蘇文清是一個合格的姨媽,至少在安安身上是可以體現的。
安安對這個突然變得溫柔起來的漂亮姨媽,也慢慢放下了戒備,甚至還會奶聲奶氣喊她姨娘。
陸振國和林婉儀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但更多的是一種欣慰。
血濃於水,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吧。
夜晚兩個孩子睡著之後,蘇文清找到周蘇蘇。
“周小姐,我們能再聊聊嗎?”
周蘇蘇點了點頭,示意她坐下。
“我今天,給我大哥,打了個電話。”蘇文清坐下後,開門見山地說道。
“他聽完了所有的事情,沉默了很久。”蘇文清的眼圈有些發紅,“最後,他只說了一句話。”
“他說,我們蘇家,欠你們陸家一個天大的人情。”
“他還說,佩蘭的選擇,是正確的。”
周蘇蘇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蘇文清從自己那隨身攜帶的愛馬仕皮包裡,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檔案,和一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銀行保險櫃鑰匙,輕輕地,推到了周蘇蘇的面前。
“這是什麼?”周蘇蘇有些疑惑。
“這是我姐姐蘇佩蘭的東西。”蘇文清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是她當年,未能帶走的那一份遲來的嫁妝。”
周蘇蘇的心裡,猛地咯噔了一下。
她開啟那份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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