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蘇蘇看著這份堪稱富可敵國的財產清單,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是當年,我父親準備給姐姐的嫁妝。”蘇文清解釋道,“姐姐逃婚後,父親一怒之下,便將這些資產全都凍結了。這些年,一直封存在瑞士的銀行裡。”
“現在,”蘇文清將那把保險櫃鑰匙,推到了周蘇蘇的手邊,“我大哥決定,將這些,原封不動地,全都轉移到安安的名下。”
“這是蘇家,欠她們母女的。”
“也是我們蘇家,給安安的一份小小的補償。”
周蘇蘇看著桌上那份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嫁妝,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
“不行。”她想都沒想,就將檔案和鑰匙推了回去,“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安安現在需要的,不是這些。”
“我明白。”蘇文清卻固執地將東西又推了回來,“我知道,你把安安教育得很好,她就算沒有這些,以後也一定能活得很精彩。”
“但是,周小姐,請你理解一個家族,對血脈的虧欠和守護。”
蘇文清看著周蘇蘇,眼神里充滿了真誠和懇求。
“我們蘇家,錯過了我姐姐的一生,不能再錯過安安的未來。”
“這些,不是給她的枷鎖,而是給她的底氣。是讓她在未來的人生道路上,可以有更多的選擇,可以活得更自由,更隨心所欲的翅膀。”
“而且,”蘇文清頓了頓,“這些資產,放在銀行裡,只會不斷地貶值。而我相信,在你的手裡,它們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周小姐,”蘇文清的眼睛亮了起來,“我調查過你。你在商業上的天賦,簡直就是個奇蹟!玉容坊、華光你只用了短短兩年時間,就建立起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為之側目的商業帝國!”
“我大哥說,把這些資產交給你,比交給全世界任何一個基金經理,都更讓他放心。”
“我們,只需要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周蘇蘇下意識地問道。
蘇文清看著她,清晰地說道:
“我希望,你能成為我們蘇家在中國的,唯一合夥人!”
蘇文清沒有在陸家大院住多久。
用她自己的話說:“我怕我再待下去,看著安安那張酷似我姐的臉,會忍不住天天以淚洗面,到時候你們還得嫌我晦氣。”
她在離陸家大院不遠的一家五星級飯店包下了一整層。
美其名曰方便隨時過來蹭飯,實則想用這種方式,保持一種親密而有間的距離。
對此,陸家上下都鬆了一口氣。
畢竟,家裡突然多一個豪門親戚,還是個差點搶走自家孫女的前敵人,大家都有點不太習慣。
但蘇文清這個前敵人,在轉化為盟友之後,其行動力簡直堪稱恐怖。
僅僅用了三天時間,蘇文清就動用蘇家在海外的法務和財務團隊,以一個快得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速度,辦妥了所有資產的轉移和授權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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