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燁趕緊反省我是哪點不省心，但還是把價碼通報了：“4.2億美元，嗯……隔壁就是大金毛的地產總部大廈，八三年落成的41層現代化大廈，建設成本三千五百萬美元，現在估值肯定高於這，因為他們提出的是要現金，然後帶租約，年付兩千七百萬續租十年，租金市場價肯定不止這個數，他們暫時不用搬遷這部分辦公總部，又拿到筆資金救火，這肯定是個高階會計事務所的精算成果。”
所以讓衛東就沒那麼激動：“IBM大清倉甩賣，肯定比大金毛算得嚴謹些，那傢伙就是個拍腦袋，但重點還是我們收購來有用嗎，僅僅是對外收租……嗯，你大哥在紐約管理資產越來越多，他會不會被圍獵，沒準兒會毀了他。”
秦羽燁連忙找有用的：“科羅拉多州有個硬碟廠，標價1.2億美元，這個你有興趣吧？”
讓衛東投籃的手都凝固了，可以說整臺蘋果電腦，現在除了硬碟，其他都能在滬海、鵬圳生產，部分記憶體還需要三星提供，唯有硬碟絕對的只能進口配備。
“科羅拉多在哪？”
讓太太很熟悉他了：“丹佛啊，丹佛掘金隊主場在中西部吧，類似江州的方位，過兩天去看看？”
讓衛東馬上點頭。
那就順便挨著看，就在矽谷有片工廠地塊組裝大型機，報價七千萬美元，但裡面包含稅務抵扣虧損演算法；
明尼蘇達工廠才是目前IBM本土最大的生產基地，只要六千萬，但得額外付出兩千萬美元的治汙成本；
類似的工業用地甩賣很多，大多都有汙染轉嫁，估計是多年生產造成的汙染面臨環保壓力，再繼續生產下去的成本會非常高。
相比之下宋芙真說的歐洲工廠卻基本都是因為工藝產能落後的低價貨。
法西蘭的伺服器工廠僅僅1200萬，但有千餘人的裁員壓力；
漢斯柏林的大型機維修中心標價則是1700萬，不過卻徹底落後無法繼續投產；
蘇格蘭晶片廠1美元，更要承擔1.9億的債務！
讓衛東都聽出來了，這些看似誘人的肥肉，的確都充滿了算計。
怕是每一項背後都帶著致命的毒藥。
無論是因為環保、債務、裁員，總之都是經營不下去的賠錢貨，現在就是大刀闊斧的甩包袱。
最後從花旗到歐洲，總計有價值九十億的資產在甩賣！
從打印表格角落標註的時間，是剛剛新鮮出爐的會議結果，估計是把微軟當成第一個推銷物件。
搞頭肯定有，但整體卻是很容易把人撐死拉崩的龐大資產。
正在咂舌，戴米莫爾的悍馬已經在保鏢、經紀人車輛簇擁下回來。
秦羽燁正要調侃，就看見比爾滿臉激動的跟著下車，小跑著來燈光籃球場給讓衛東一個重重的擁抱。
可能眼前這個場景也讓他無比感慨。
湖人主場籃館那是多輝煌宏偉的場景，閃光燈、鏡頭，各種記者包圍，更在燈紅酒綠的天使之城中心。
讓衛東卻絲毫沒有眷戀那些東西，回到這個寂靜的別墅區山上，在燈光下穿個沙灘褲，光著膀子在那自己投籃？
很有點耐住寂寞的淡定。
這反而讓合作者覺得無比安心：“已經定下來有兩百萬臺的備貨銷量，十二家相容機廠商都決定採用我們的作業系統，在六月展開全面推廣銷售！”
單獨售價是9.9美元每套，給廠商裝機就是五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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