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大展宏圖的時候，臺下這邊的高手過招才是刀光劍影。
甚至比武俠小說裡那些“幹體力活兒”的練武之人兇險得多。
畢竟各種試探、陷阱、考驗、挖坑，都在反覆出現。
秦羽燁已經感受出來這位跟史蒂夫、比爾都不太一樣的功力特質。
尤其是感受到丈夫的沉穩回應，得到了對方的認可坦誠，她也逐漸收起貪婪，悉心應對。
本質上史蒂夫和比爾，甚至天眼加成的讓衛東他們都是一類人。
是能夠把專業人士的技術創意整合出來，推銷給市場的超級銷售員。
他們擅長的都是賣東西，能精準的找到獨特賣點。
知道怎麼賣出去。
史蒂夫近乎苛刻的完美主義，找尋能打動人心的獨特美感，比爾更能把握普通大眾的消費心理，讓衛東當然就是知道什麼才是最好賣的東西。
眼前這位新總裁不是，他是極其優秀的管理者。
能當丞相那種。
讓衛東回了家都在感嘆：“我那攤子龐大的國內局面，如果有這樣頂級的管理者來梳理，老子該多省心啊！”
可惜做不到。
秦羽燁還想毛遂自薦：“我呀……哦哦，你說國內啊，董老二本來是有這個發展潛力的，但她姐姐限制了她的發展，我這不算說她壞話，我打理國外就行，沒問題吧。”
讓衛東不耐煩嫌棄：“都給，都給你，瑪德！”
都不知道老子關心什麼。
牛頭對不上馬嘴。
宋芙真都比太太上道：“的確看得出來這位總裁能力很強，IBM應該有起死回生的明天，你重新又在他們身上下注了？”
讓衛東才滿意：“之前那是個什麼蠢貨，龐大的問題束手無策，到手的機會雞飛蛋打，按照最早的協議，今天就該IBM當主角，結果現在只能蹭邊，活該他們只能變賣家產，到底有什麼好東西沒……”
達成協議後的IBM總裁還是叫人留下了備忘錄和房產土地清單，約好有交易再詳細面談。
因為隨著金州勇士隊大機率進總決賽，那就要跟東區的公牛與活塞隊勝者交手。
無論芝加哥和底特律都是東北部地區的汽車重工業基地，IBM在那邊要脫手的工業用地跟建築房產都不少。
更符合讓衛東希望看看怎麼清退裁員的觀摩現場選項。
所以釋出會結束後，他才開始關心找地方看清單，分析有什麼撿漏。
秦羽燁想回聖莫妮卡的功夫軟體總部，不懂英語的讓衛東在那還有座帶籃球場的大辦公室。
讓他玩會兒球，兩位女士估計就把清單梳理完了。
可鑑於功夫軟體現在複雜的兩頭屬性，這節骨眼兒上還是要稍微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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