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規則沒有、任務也沒有,我們就連要幹什麼都不知道。”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從進入遊戲到現在,玩家們一點線索都沒拿到,就被莫名奇妙的抓了起來。
唯一一條【玩家不會死】的線索,還是靠他們自己推測出來的。
這次的遊戲,到底想讓他們幹嘛?
玩家們疑惑極了,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包括顧嶽在內。
她也同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次的遊戲框架確實太模糊了,完全沒有指向性,也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些什麼。
但無論如何,她都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坐以待斃肯定是不行的。
他們不能就這樣老實的呆在玻璃罩裡,照這個架勢下去,呆在玻璃罩裡只有一個下場。
那就是失去行動能力,等著被男孩肢解、折磨。
所以顧嶽覺得,現在最好的方案,就是想辦法從玻璃罩裡逃出去。
逃出去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被抓住然後肢解,和坐以待斃等著被選中沒有任何區別。
不如搏一搏,逃出去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我們要不然試著逃出去吧。”
顧嶽猶豫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玻璃罩並不重,如果所有玩家齊心協力同時往上抬的話,說不定是能抬起來一條縫的。
玩家們現在身體不大,一條縫足以他們鑽出去了。
可顧嶽才剛說完,另一個玩家就搖頭否決了她的提議:“你剛醒可能不知道,這個巨人小孩鬼精的很。”
“我們之前就有想過要不要逃走,但這小孩隔一會就會往我們這看,我們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
玻璃罩是純透明的,巨人小孩能看見他們在幹嘛。
他們稍有逃走的動作,小孩就會察覺到,到時候說不定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更加嚴密的監管。
聽到這顧嶽遲疑了一會,但很快她就想到了辦法。
只見她快步走到脖子被擰爛的男人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沾了沾對方嘴角的鮮血,若有所思。
隨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重新站了起來,將鮮血抹到了玻璃上。
隨著她的動作,原本透明清亮的玻璃,瞬間多了一層霧濛濛的顏色。
待到薄薄的一層血跡凝固,透明度就更低了,低到幾乎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玩家們都不是蠢的,僅是這一個動作,所有人都幾乎明白了顧嶽的意思。
只不過,想要靠這點血塗抹整個玻璃罩,似乎是有些不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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