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鏡片後還是那副漠不關心的眼神。
他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對的,他只是做出了最符合當下利益的判斷。
此刻需要更多的血,而最好的血液來源,就是腳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
這沒什麼問題,他心安理得。
有了高中生的帶頭,剩餘的玩家也坐不住了,還不等顧嶽抓壯丁,就有兩人主動站了出來。
加上顧嶽一共四人,四個人的力量,足夠將腦袋擰下來了。
躺倒在地上的男人面露驚恐,他想尖叫想求饒,但是筋脈盡斷的頸椎讓他發不出一點聲音。
最終還是在無聲的恐懼中,被一點點擰斷了腦袋。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被撕裂、被暴力的從脖頸上扯下,亦能看到在腦袋被徹底扯下的瞬間,血液順著動脈噴薄而出。
猩臭染紅了整個世界,可他卻始終保持著清醒。
這大概才是最絕望的。
只不過顧嶽幾人可共情不了他的絕望,顧嶽幾人在乎的只有血夠不夠多,要不要再開膛破肚取一點之類的。
不過好在,乾瘦男人看著沒二兩肉,血液迴圈功能還是很充沛的。
只在腦袋被擰下來的一瞬間,血液就如同小型噴槍一樣飆射的老高,噴了不少在玻璃罩上。
離得近的顧嶽幾人,更是被滾燙的熱血潑了滿身。
現在有了足夠的血液來源,就只剩下將血漿塗抹在玻璃上了。
幾個玩家共同上手忙活,只留了一個人望風,時刻注意巨人小孩的動向。
剩下的人的都在等血漿風乾,待視線遮掩的差不多了,便準備開始抬玻璃罩了。
人多力量大,玻璃罩雖然厚重,但在這麼多人的齊心協力下,還是被抬起了一個小縫隙。
隨著縫隙越開越大,玩家們大都有些坐不住了,緊盯著下方的間隙,都在躍躍欲試的想要率先透過。
原因很簡單,隨著離開的人越來越多,抬玻璃的力量就會越變越小。
越到後面變數就越大。
只有率先離開才是最穩妥的。
因此有不少玩家都悄悄鬆了手,矮下身子,都想要在縫隙起開的瞬間就穿過去。
而戲劇性的一幕也就此發生了,所有玩家都明顯感覺到,手中的玻璃罩開始變的忽輕忽重的,開啟的縫隙也時大時小。
剛有人悄悄鬆手,玻璃罩就捱了半分,沒辦法又只得重新搭手往上抬。
後腳又有人把半個肩膀矮了下去,還沒等徹底蹲下,縫隙就又合攏了。
這詭異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青筋直冒,就這樣僵持了不下十秒,最終以高中男孩的一聲嗤笑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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