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玩家們也正是這麼做的,順著被撬起的縫隙,一點點騰挪著身子擠出了玻璃罩。
顧嶽是第四個爬出來的,她努力將自己的動作放得很輕,唯恐驚了不遠處的巨人小孩。
既然是偷跑出來的,那就要有偷跑的自覺,一定要將動靜壓縮到最小。
顧嶽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小心翼翼的爬出了玻璃罩後,貼著玻璃緩緩向旁邊移了幾步,探頭看向不遠處的巨人小孩。
巨人小孩依舊在折磨著手中的玩家。
也許是因為被折磨的玩家還有生命意識,巨人小孩暫時並沒有更換‘玩具’的想法。
他只是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個,手工製作的微型的手搖發電機,一邊快速的搖著手柄,一邊興奮的觀察著玩家的反應。
這東西是以前農村小孩用來電蟾蜍的玩具,手搖柄每轉一圈,都有電流輸出。
不知道這小孩是從哪裡搞到的。
只見小孩近乎狂熱的轉搖著手柄,線圈嗡嗡震顫,高壓電流順著導線鑽進玩家身體。
那可憐的玩家已經只剩下一具被掰成兩半的空殼了,卻依舊在承受著高壓電流。
四肢如將死的蟾蜍一般,一收一收的抽搐,大腿有一搭沒一搭的蹬踹。
顧嶽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不敢再多看,饒是躍進千帆的她,看到這場面也會覺得生理不適。
她殺人從來都是有利可圖的,沒見過這種,僅是為了好玩就殺戮折磨的場面。
不過,從私心上來講,她是希望巨人小孩多玩一會的。
巨人小孩玩得越久,就能為剩下的玩家爭取越多的時間,這是好事。
顧嶽收回了目光,低頭將最後一個玩家從玻璃罩里拉了出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對方小聲點。
然後才起身跟著大部隊一點點的向桌沿處靠。
桌沿的不遠處就是下垂的窗簾,如果奮力一跳的話,以玩家的身手,是完全能抓住窗簾布的。
顧嶽跟隨大部隊站在了桌沿邊,丈量著自己和窗簾之間的間隙。
隨後深呼吸雙腿奮力一蹬,便穩穩的抓住了簾布,二話不說揪著布簾就往上爬。
向上走,是所有玩家商量出來的結果。
下面已經沒有玩家們躲藏的位置了,往下跑就是自尋死路。
被巨人小孩發現他們逃跑了是遲早的事,在地面他們跑不過小孩,但高處說不定可以操作一下。
所以他們再三商議後,還是決定往上走。
單就躲避巨人小孩來說,上面的安全係數遠高於地面。
雖然上面是黑洞洞的,看不清有什麼,但未知...總好過於送死。
顧嶽抬頭望著漆黑的上空,抿了抿嘴巴,加快了向上攀爬的動作。把下方的巨人男孩和那讓人膽寒的血腥場面,一點點的甩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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