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董胖子進了屋子。
這就是許雲燕靜修的老宅。
裡面的陳設相當簡單,客廳擺著一個四方桌,一張神龕,一副打坐靜修的圓蒲,幾套農具,很乾淨。
許雲燕給我們泡了茶。
這是山間的野茶,開水一衝泡,茶香四溢,令人精神為之一爽。
“孟哥,喝茶。”
“謝謝。”
董胖子抽了抽鼻子:“燕子,我的呢?”
許雲燕說:“你自己動手!”
董胖子撓了撓頭:“對,這是我自己家,確實得自己動。”
許雲燕臉一紅,瞪著董胖子。
我可沒工夫欣賞他們打情罵俏,直切主題,將這次來意說了一遍。
許雲燕說:“之前胖子也同我簡單講過了,我回憶了一下,印象之中貓兒會沒有姓汪的人,而且有這種技藝但沒參加貓兒會的人,好像也沒有姓汪的。”
“不過,孟哥你別急,貓兒會以前建有老祠堂,祠堂上放著歷來參加過貓兒會之人的花名冊。貓兒會鬆散不聚之後,祠堂由一位聾啞族叔一個人住著,這會兒他應該去山上撿松子去了,等傍晚他回來,我就去翻冊子。”
眼下也沒別的辦法,只能這樣。
許雲燕早早給我們做了晚飯,香腸,燒鴨,筍乾,乾煸青辣椒,香噴噴的。
吃飯之時,董胖子問許雲燕小虎哪兒去了,許雲燕說她靜修這段時間,小虎都在附近林子野。
吃完晚飯,許雲燕就離開了。
老祠堂在另外一個村,前去要下山穿過山坳,本來我們想一起去,但許雲燕說貓兒會規矩,不允許外人進入祠堂,讓我們在這裡等。
我們只得在土屋等著。
夜幕降臨,山風徐徐,鄉間的夜寧靜而舒適。
可我心中有事,卻安靜不下了,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董胖子說:“你多動症呢?”
我說:“胖子,我感覺貓兒會花名冊很難找到線索。”
董胖子問:“怎麼說?”
我說:“不知道,就這種感覺。”
董胖子:“……”
一直等到凌晨三點多,許雲燕一臉疲倦地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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