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燕說:“這隻能說明汪淳煦和他的後人沒參加過貓兒會,我明天再下山去,找小老爺問問。”
我有些疑惑不解:“小老爺?”
許雲燕點了點頭:“嗯,貓兒會四十年代的賬房先生,現在九十多歲了,他不僅對貓兒會的歷史門清,而且對有這手藝的民間家族非常瞭解,甚至對湘西三教九流也有很深的研究。”
董胖子問:“明天下山,我們可以一起去吧?”
許雲燕回道:“可以。”
董胖子說:“燕子,辛苦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話音落,董胖子就大刺刺往許雲燕的房間走去。
許雲燕抄起了立在牆邊的挑屍杆。
董胖子見狀,臉上肥肉一抽搐,只得轉身去了客房。
翌日大早,許雲燕拎著給小老爺準備幾壺土酒,帶著我們下山。
下山後又走了兩個小時,中午時分來到了一個偏僻的村莊,在村尾一間破爛木屋門外見到了小老爺。
一位個子矮小,人精瘦的老頭,穿著漿洗的發白土綠色上衣,一雙膠鞋沾滿了黃泥,手捧著一個海碗,在呼哧呼哧吃麵條。
“小老爺!”許雲燕笑意盈盈地打招呼。
小老爺抬頭,見到許雲燕,咧起沒牙的嘴笑了笑,滿臉皺紋如同刀刻。
“燕子,好久沒見你了。”
許雲燕晃了晃手中的酒壺:“這不給您送酒來了?”
小老爺拎過酒,放在牆角,俯身對著門前的石頭吹了吹,又用衣服擦了一下,示意許雲燕坐。
許雲燕在石頭上坐了下來,開門見山將來意思講了。
“小老爺,您可是貓兒會的活博物館,可知道這個汪家?”
小老爺想了好一會兒,最後用力撓了幾下頭。
“沒有!”
許雲燕說:“您別急著下結論,好好想想,我們不著急。”
小老爺擺了擺手:“不用再想,我說沒有就一定沒有,就算是再想一年也沒用。”
許雲燕:“……”
小老爺如此斬釘截鐵,看來他是真不知道。
我心沉到了谷底。
時間已經過去兩天了。
我們的目標,是七天之內找到汪家後人,並請求對方按秘法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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