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汪缺牙笑著解釋:“這是屍鏽花在壓制白霜殄的毒素,說明屍鏽花贏了。你其實睡著了的,所謂白小人和黑小人打架,是腦海中一種像夢的幻覺,就好像在雲南誤食了有毒的菌子一樣。小廖,我再給你把把脈。”
這次把脈的時間就幾分鐘。
把完脈,汪缺牙點了點頭。
“不錯!效果非常好!”
他拿出紙筆,坐在桌子前,沉吟了半晌,開始開藥方。
藥方開出來之後,汪缺牙遞給了我們。
“今明兩天準備好,明晚我們正式施治。”
我尋思什麼藥還需要兩天時間,去藥房半個小時不就解決了麼?
拿到藥方一看,我有些傻眼。
“灶心土二十斤、白礬兩斤、青鹽三斤、新鮮蚯蚓十斤、雄黃一斤、硃砂一斤、蒼朮兩斤、艾葉一斤、童子尿二十斤......”
董胖子瞄了幾眼,也瞠目結舌。
“老爺子,這藥怎麼論斤呢?熬起來不得吃一年?”
汪缺牙翻了翻白眼。
“誰跟你說這是吃的?我這是要進行拔毒!”
我問:“拔毒!”
汪缺牙點了點頭。
“對!白霜殄發作在皮膚表面是霜,但其實這小丫頭的體內,有著千年屍毒霜蟲,不止一條,有好多條。我到時會用這些藥將小丫頭身上的霜蟲給拔出來,然後再用中藥調理她的身體。”
幾人恍然大悟。
許雲燕撓了撓頭。
“老爺子,我看其他東西都好辦,可這灶心土、新鮮蚯蚓、童子尿,有些難搞啊。”
汪缺牙說:“如果好搞,怎麼需要兩天時間準備?”
我說:“行!燕子,麻煩你去準備其他的中草藥!胖子,我們去搞定這三樣最難的!”
離開醫院之後,董胖子問我準備怎麼搞那些東西。
我說:“問題不大,跟我來吧!”
兩人先去了雜貨市場,買了幾個大桶,又給老闆付了筆租金,租了一輛三輪車,在一塊硬紙殼上寫著“收購:新鮮蚯蚓五塊一斤、童子尿兩塊一斤、灶心土五毛一斤”,又買了一個大喇叭,直接前往了郊區農村。
到了村裡,董胖子開始用大喇叭喊話。
“中醫骨科醫院,高價收購藥材!”
。民村不來引吸,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