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跟誰說話呢?”
廖小琴說:“牛頭馬面啊!總不能是空氣?對空氣說話,我不成神經病了麼?”
我:“.......”
這娘們再病下去,估計離神經病也不遠了。
汪缺牙說:“你們的屍鏽花呢?拿出來看看。”
我趕緊從病房角落拎出包裹,掏出了裡面的屍鏽花,遞給了汪缺牙。
汪缺牙對我們能弄到這麼大一朵屍鏽花非常震驚,問我們那地方還有沒有?
我搖了搖頭:“沒了,我們也是受聘參加一項考古工作,一位隊員偶然發現了屍鏽花,分了我們一朵。”
汪缺牙說:“好東西!今晚先含著吧!明天我看一下效果,根據效果再來寫方子!”
我問:“怎麼含?”
汪缺牙滿臉無語:“放嘴裡含啊!”
我說:“我的意思是,這朵花很大,用不用切小塊?含的過程有沒有什麼禁忌,比如不能說話什麼的?畢竟,她平時逼逼叨叨挺煩的。”
廖小琴:“......”
汪缺牙說:“這東西入口即化,不用切,而且在嘴裡化掉之後,她立馬會昏睡過去,你想讓她說話也不能說。。”
我點了點頭,轉頭對廖小琴說:“張嘴!”
廖小琴:“啊?”
我直接將一大朵屍鏽花塞在了她嘴裡。
屍鏽花有小孩拳頭大小,滿滿的膠質,進嘴卻毫無阻力,肉眼可見,它僅僅在口腔裡停留了幾秒,立即化了,而且還溢位一股淺淺的白煙。
廖小琴眸子瞪得老大,想說什麼,可下一秒就眼皮耷拉,頭一歪,倒在了病床上。
汪缺牙拍了拍手。
“行了,讓她睡吧,明早再來,陪我喝酒去!”
雖然已經凌晨一點了,但我們也只得陪老爺子喝酒。
按汪缺牙自己的話來說,以前他喝的都是悶酒,容易醉,但自從汪騰飛答應參加中考之後,他喝得每一頓酒都是高興的酒。
一直喝到凌晨兩點,老爺子才心滿意足了,跟我們到醫院附近的酒店休息。
翌日早上八點多,我們來到了醫院。
讓我欣喜的是,昨晚廖小琴臉色蠟白,精神萎靡,可現在她臉蛋紅撲撲的,眸子黑曜石一般放著光,精神頭十足。
“我去!你昨晚是不是睡得很好?”
廖小琴說:“好啥好!你們看我好像睡了,但我壓根沒睡著,閉著眼睛都能清晰見到眼前有兩幫小人打架,我像看電影一樣看了一晚上!”
”?架打人小“:問我
”。了來進就們你,了開睜能才皮眼我後然,了贏人小白後最,哉哀呼嗚得打方雙,壞很人小黑,的好是人小白,人小黑幫一,人小白幫一!對“:說琴小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