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開衣服看了一下,胸口被指刺劃出一道幾釐米長的口子,倒沒傷到骨頭,正往外滲血。
“沒大事,皮肉傷。”
老爺子說:“你去把練功房的玻璃棒槌瓶拿出來。”
我轉身去了練功房,將一個玻璃棒槌瓶拿出了院子,瓶子裡面有液體。
老爺子俯下身,將許青涵右手指刺取了下來,把它丟進了棒槌瓶裡面。
指刺丟下去之後,產生了不少氣泡。
老爺子觀察了一會兒,將那枚指刺取了出來。
“還好,沒毒!”
還得是老爺子經驗豐富,我都沒想到這一茬。
他將指刺丟到許青涵身邊,揹負雙手,冷聲說道:“你輸局之後用暗兵器傷人,若按老規矩,你斷不可能以囫圇身走出武館,也必將身敗名裂!老夫看你年輕,毀之可惜,今日饒你一次,十秒之內,在我眼前消失!”
許青涵聞言,趕緊用嘴叼起地面的指刺,拖著兩條脫臼的肩膀,跌跌撞撞地離開了。
就這麼讓他走了?
靠!
之前這傢伙前來踢館,不管怎麼囂張,雙方打鬥怎麼激烈,其實都還在正常的範圍之內,可他在輸局之後暗中用兵器傷人,差一點就弄死我,這已經犯了武林大忌,算是重大仇怨了,老爺子這麼能忍麼?
我瞅著這貨離開的背影,瞪大了眼睛:“師父......”
老爺子冷著臉,抬手製止了我。
等許青涵在武館消失,老爺子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墨先生,好久未與你聯絡......哈哈,客氣了。”
“我有件事要拜託你......是這麼一回事,你們省裡弋巒山落峰觀有一個叫許青涵的......別誤會,我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年輕人嘛,犯錯誤在所難免。老夫只是認為,他持暗器傷人,不講武德,你們得好好管教才行......”
“好,多謝,有空來廣市飲茶啦。”
掛完電話,老爺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出意外,許青涵的武功會被廢掉,以後再也混不了國術界。”
老爺子見我一臉懵,衝我笑了一笑。
“剛才我若出手傷他,或縱容你出手傷他,顯得我梁叢達沒有肚量。”
“可他差點刺廢你,這口氣,為師絕不可能忍!”
我:“......”
也就是說,老爺子打了一個電話去四川,表面上什麼要求也沒提,可鑑於老爺子在國術界坐上席的地位,對方一定會對許青涵“嚴加管教”。
姜,還是老的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