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趙瑞同學言重了,年輕人嘛,有自己的標準是好事。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老教授笑著打圓場,但眼神里的意味卻很明顯,那是長輩對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的縱容。
“不過我們確實也很好奇,許哲同學,你不妨展開說說,為何會有如此打分,讓我們這些老傢伙也學習學習。”
幾位老師評委跟著附和輕笑,氣氛看似和緩,實則暗流湧動。
這哪裡是請教,分明是捧殺!
看來,很多人都看不慣許哲,覺得他德不配位啊。
臺下,彭晨宇的拳頭興奮得在膝蓋上輕輕敲打,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太爽了!簡直是大快人心!
他死死盯著許哲,心中在瘋狂吶喊:說啊!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
最好是胡言亂語,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把自己釘在恥辱柱上!
正反雙方的辯手也齊刷刷地望向許哲,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和期待。
他們巴不得許哲出醜,這樣一來,那刺眼的低分就成了笑話,反倒是他們雖敗猶榮。
觀眾席的角落裡,年婉君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她知道許哲是學生評委之一後,就打算來看辯論賽了,但沒想到許哲會被其他人針對。
她的指尖冰涼,手心卻沁出了一層細汗。
她望著臺上那個孤身面對所有質疑的背影,既擔憂,又隱隱有種莫名的信任。
聚光燈下,許哲不急不緩地站了起來。
他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先用平靜的目光掃過臺上那八張倔強的臉,隨即環視全場,最後拿起了話筒。
整個禮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各位老師,同學,大家早上好。”
他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禮堂的每個角落,清晰、沉穩,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鎮定。
“我之所以給出這個分數,並非嚴苛,而是基於對辯論本身的尊重。”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銳利。
“正方辯題,新世紀青年的核心責任是深耕專業領域,實現個人價值,反方辯題,新世紀青年的核心責任是投身公共事務,擔當社會使命,看似對立,實則不然。”
“但很遺憾,在剛才的二十分鐘裡,我只看到了觀點的碰撞,卻沒看到邏輯的交鋒。”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許哲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剖析。
“第一,邏輯根基不穩。雙方從頭到尾都在爭論個人價值與社會使命哪個更崇高,卻完美避開了辯題的核心——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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