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了這個時代最致命的短板——物流!
他摸著下巴,眼神銳利得像鷹。
這可不行!
如果所有的訂單都侷限在中州內部,市場遲早會飽和。
別說開遍全國的傢俱連鎖店了,能守住現在的利潤就不錯了。
一條看不見的鎖鏈,已經悄無聲息地纏住了這家工廠飛速發展的腳步!
“許老弟!我就知道你在這兒!”
正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覃通那魁梧的身影出現在財務室門口,他剛從車間上來,身上還沾著木屑,臉上掛著爽朗而又敬佩的笑意。
“剛才聽工人說你來了,我還不信,沒想到你真在這兒!”
許哲收斂心神,站起身來。
“突發奇想,過來看看。”
“走走走,去我辦公室喝茶!”
覃通不由分說地攬住許哲的肩膀,將他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關上門,倒上滾燙的茶水,覃通搓著手,像個等待老師誇獎的小學生,眼神里滿是期待。
“許老弟,你這次來,是不是又有什麼高招要指點我?”
覃通心裡明鏡似的。
他自己就是個埋頭幹活的木匠,能把工廠做成今天這樣,全靠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次又一次地指點迷津。
他早就認定,只要跟著許哲走,錢就能像潮水一樣湧進來。
許哲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卻沒有喝。
“指點談不上。”
他放下茶杯,目光直視著覃通,“覃哥,工廠發展的很好,半年四千多萬的利潤,了不起,但是……”
一個但是,讓覃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許哲的聲音沉了下來,“我看了賬本,我們百分之六十的訂單,依舊來自中州本地,外省和出口的單子,少得可憐。”
“而且,我發現最近幾個月,就連省內的訂單增長也開始放緩了,現在之所以看起來盈利還行,不過是在吃前幾個月訂單積壓的老本而已。”
許哲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覃通的心上。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些問題他隱約感覺到,卻從來沒有像許哲這樣,如此清晰、如此尖銳地擺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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