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許哲崛起到現在,許哲就像一列高速飛馳的列車,將同齡人遠遠拋在身後。
無論是面對商業間諜的狠辣,還是處理商業糾紛的老練,都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
而自己呢?
除了年輕漂亮,在許哲構建的這個龐大商業帝國面前,她似乎正逐漸變成一個精緻的附屬品。
年婉君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瓷碗邊緣。
她相信許哲的人品,相信他對自己的感情。
不過讀過書的她更相信,把命運完全寄託在別人的良心上,是一場必輸的賭局。
如果有一天,許哲身邊出現了能在事業上對他有巨大助力的女人,或者更年輕、更鮮活的面孔,自己拿什麼去守住這份位置?
靠眼淚?靠舊情?還是靠這碗蓮子羹?
不。
年婉君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清明而堅定。
她不要做依附大樹的藤蔓,她要做能與他並肩抵禦風雨的橡樹。
她需要資本,需要屬於自己的戰場!
第二天一早,年婉君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家裡看書,而是換上了一身幹練的職業裝,拿著地圖和筆記本出了門。
首都,這個擁有兩千多萬人口的龐然大物,權貴雲集,富商遍地。
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缺的是能讓這幫人花錢花得舒心、花得有面子的地方。
年婉君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九十年代末二十世紀初,隨著經濟騰飛,高階商務宴請需求井噴。
但市面上的餐飲大多還停留在“大魚大肉”的粗放階段。
“既然許哲手裡有那些頂級的中醫資源,我為什麼不利用起來呢?”
她站在朝陽區最繁華的寫字樓群下,看著周圍行色匆匆的白領和路邊停著的豪車,腦海中的構想逐漸清晰。
藥膳。
不是那種苦澀難嚥的中藥湯,而是結合宮廷秘方與現代烹飪,既養生又有排面又好吃的高階私房菜。
接下來的半個月,年婉君跑斷了腿。
她避開了那些租金昂貴卻嘈雜的臨街鋪面,專門往幽靜的高檔社群和寫字樓核心區鑽。
終於,在國貿商圈一條鬧中取靜的巷子裡,她停下了腳步。
這是一家經營不善的渝市火鍋店,因為定位不清,加上夏天淡季,老闆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門口貼著鮮紅的“轉讓”二字。
雖然現在滿地油汙,空氣中飄著陳舊的牛油味,但年婉君一眼就看中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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