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趙樂山那邊我也可以打好招呼，他有些師弟還不出名，剛畢業估計也難找到合適的金主合作。”
“他們也是科班出身的年輕導演，才華橫溢卻沒資歷，正愁沒處施展，我打算讓他們以技術入股的方式進來，不要高片酬，給分成，只要劇火了，廣告植入的錢，大家一起分。”
“可以，不過……等等。”
穆曦突然抬手打斷，眉頭再次鎖緊，問出了那個最致命的問題。
“本子有了，人有了，錢也有了，但咱們這戲，在哪兒播？”
這是一個無法迴避的硬傷。
04年，電視機還是家庭娛樂的絕對霸主，遙控器掌握在幾大衛視手裡。
網路影片？
許哲他們現在還沒把4g研究出來呢！
“電視臺肯定不會買這種三無產品，京圈那邊再打個招呼，我們連地方臺的午夜檔都擠不進去。”
穆曦的聲音冷了下來，現實如同一盆冰水，澆滅了剛才的熱度。
許哲看著穆曦焦慮的神情，臉上的笑意反而越來越深，甚至帶上了一絲戲謔。
“穆總，看來你是貴人多忘事啊，我有暴風影音啊！”
“什麼意思？”
穆曦一愣。
“三年前，我的哲理科技不是弄過一個叫暴風影音的軟體嘛，現在裡面的電影都有一萬多部了，我在上面上架個小短劇，你覺得我這個老闆有沒有這個權力？”
對哦！
穆曦的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
她當然記得，她有時候也用暴風影音看電影呢！
“我靠，那我豈不是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
穆曦興奮瞪大眼睛。
許哲向後一靠，姿態慵懶卻霸氣側漏。
“是啊，我在廣電總局那邊有點面子，咱們拍出來的劇只要不是違背公序良俗的，什麼京圈封殺，什麼衛視稽核，在暴風影音上，統統不存在！”
“我們可以專門開闢一個曦和劇場板塊，彈窗推薦，全天候輪播，只要使用者開啟電腦平板的暴風影音，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我們的劇。”
穆曦只覺得頭皮發麻。
原來早在三年前，甚至更早，許哲就已經在為今天這種被圍剿的局面挖戰壕了。
這個男人的走一步看十步，簡直令人恐懼。
但隨即，商人的本能讓她立刻反應過來，猛地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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