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頤和膳坊對員工要求高,每個月都有對衛生、員工態度、對藥膳和菜品瞭解的考核,所以只要是達標的員工,每個月都有一千二的底薪,加上三百全勤,和兩百到五百的獎金。
要是努力,一個月可以拿滿兩千兩百塊!
而且他們還是包吃包住的,這就表明他們每個月都至少可以存個一千多塊錢。
他們當個服務生,就可以撐起一個家了,比干苦力都要賺錢!
本來年婉君就已經夠給他們優待了,現在臘月和正月還給五倍工資,外加兩千塊獎金,那要是拿滿就是兩萬多塊錢,都夠在他們回老家蓋兩間敞亮的水泥房了!
“我的親孃哎!五倍?我不是在做夢吧?”
“年總萬歲!老闆娘萬歲!”
“以後誰要是敢說膳坊半句不好,我老齊第一個跟他拼命!”
“老闆娘太大氣了,頤和膳坊肯定會成為百年老店的!”
歡呼聲幾乎要掀翻了房頂,幾個年輕的服務員姑娘更是紅了眼眶,看著年婉君的眼神里滿是崇拜和感激。
這哪裡是老闆,這分明是給了她們過上好日子的盼頭!
年婉君抿嘴一笑,抬手往下壓了壓。
“大家快去忙吧,趕緊備好菜,別讓客人久等。”
沒有長篇大論,沒有居高臨下,只有實實在在的票子和尊重。
員工們像是打了雞血,幹勁比剛才還要足上十分,整個膳坊彷彿一臺上了滿油的精密機器,轟隆隆地高速運轉起來。
臨近中午,門口豪車漸多。
來往的不少是京圈有頭有臉的人物。
年婉君雖不喜應酬,但作為主人,禮數必須周全。
她穿梭在各個包廂之間,寒暄、敬酒,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的氣度,哪怕只是簡單的幾句問候,也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正當她站在大廳中央,低頭核對選單上的備註時,門口的一陣騷動引起了她的注意。
旋轉門被推開,一股昂貴的香水味混合著寒氣撲面而來。
秦妙麗裹著一件看起來就價值連城的紫貂皮草,腳踩十公分的高跟鞋,挽著顧從文的胳膊,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那皮草毛色光亮,在這個年代絕對是身份的象徵,但也透著一股子暴發戶般的囂張。
“歡迎光臨頤和膳坊,請問二位有預訂嗎?”
門口的迎賓小姐連忙迎上前,笑容標準。
秦妙麗連正眼都沒瞧她一下,下巴微揚,鼻孔裡哼出一聲冷氣。
“聽雨軒,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還需要問?”
語氣冷得像冰渣子,透著一股子“你也配跟我說話”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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