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年婉君一是好幾家美容院的股東,二手下有在首都都大火的頤和膳坊,三是握著山歌劇,也是年入過億的大老闆。
年大海的魚塘一年也賺得不少。
且不說許哲不偏心,三個娃所有的東西都一樣平等的準備,就是許哲偏心,年婉君和年大海也有上億資產給年君越。
年君越小小年紀,不管隨誰姓,都已經走在了許多富二代的前面!
“呵呵,這才是真爺們。”
人群中,不知誰感嘆了一句,“只有沒本事的男人才天天盯著冠名權,許總這是把年家當自己家疼呢!”
風向瞬間轉變,原本的驚愕變成了更加熱烈的恭維。
年婉君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從質疑轉為讚歎,握著許哲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
許哲側過頭,輕輕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喧囂散去,真正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滿月宴結束後的第三天,中州交易所頂層的一間絕密會客室內,空氣彷彿凝固。
厚重的絲絨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幾盞專業的高強光手電筒光柱交錯,死死聚焦在桌面上兩塊的翡翠明料上。
尤思雪帶來的兩個港島珠寶大亨,此刻毫無形象地趴在桌上,手裡舉著放大鏡,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老天爺”
其中一位姓鄭的老者顫顫巍巍地放下放大鏡,深吸一口氣,彷彿剛從深海中浮出水面。
“這塊帝王綠色辣、水足,這雪花棉的意境也簡直絕了!這哪裡是石頭,這是凝固的極光啊!”
另一位吳姓富商也連連點頭。
“這兩塊翡翠品質真的高!可以交易!”
尤思雪坐在一旁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搖晃著紅酒杯。
她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神色淡然的許哲,說道:“兩位大老闆,怎麼樣,我沒騙你們吧?”
“這兩塊翡翠價值不菲,雖然現在我朋友急需要錢,但二十個億是必須的,你們意下如何?”
兩個港島富豪對視一眼。
他們當然知道這兩塊翡翠的價值,現在高檔翡翠還在升值,一隻極品帝王綠手鐲就價值幾千萬!
許哲的這塊帝王綠,起碼可以出二十隻手鐲!
更別提各種珠子、鐲心等等,一塊帝王綠價值十個億綽綽有餘!
另外,這雪花棉雖然單價沒有帝王綠貴,但雪花棉多啊!
一隻手鐲也是幾百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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